“那我们问问病人的意见吧。”黎镜耸肩。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灯泡人。

灯泡人一时都分不清究竟谁才是诡异医院的npc。

“就在这里吧。”

他看向云水咧嘴诡异一笑。

刚刚这个医生想要拒诊他，那他就偏要留在这个诊室。

云水被吓得直接炸毛，他后背那双收拢的翅膀“唰”地一下展开，浅灰色羽毛根根树立。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最后只挤出了三个字

“……行，你坐。”

灯泡人坐下，和云水面面相觑。

云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当过医生，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把求助的目光落在宋秋风身上。

宋秋风抿了抿唇“镜神……”

黎镜瞥了他一眼。

她走到云水的工位旁，询问灯泡人“你的诉求是什么？”

“我希望我的头不再是灯泡。”灯泡人木木说道。

黎镜歪头“只要不是灯泡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是灯泡什么都可以。”

黎镜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云水扯了扯她的白褂衣摆，小声说道“你在问什么啊？这么问真的能行吗？？”

黎镜不耐，把手上的病例单递给他“那你来。”

云水默默收回了手不再说话了。

宋秋风看出了黎镜心情不好，也不敢开口。

他怀疑是他把镜神惹生气的。

黎镜确实有点生气，虽然她最开始的确是来给云水找麻烦的。

但她后面既然敢把灯泡人交给宋秋风。

那肯定是有办法让宋秋风全身而退的。

结果宋秋风不但不领情推脱了，还不信任她，嘴里说着崇拜崇拜，实际上连这种事都不愿意相信。

换谁来了都得生气。

黎镜已经算好的了，看着都是同族的份上，只是小发雷霆了一下。

黎镜扯了张纸，刷刷刷写了一长串东西。

类似手术协议。

她放在了灯泡人面前。

“签字吧，签完就可以手术了。”

云水？

宋秋风？

不是，什么叫签完就可以手术了？？

云水表情惊恐“什么手术啊？我怎么不知道。”

黎镜简意赅“换头手术。”

“哪……哪来的头给他换？”宋秋风声音颤抖着问道。

“哪……哪来的头给他换？”宋秋风声音颤抖着问道。

黎镜看向他，表情阴森。

“我打算用你的头，怎么样。”

宋秋风瑟瑟发抖。

灯泡人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黎镜接过看了一眼，发现看不懂他写的什么字。

无所谓了，只要签了就行。

她把协议收了起来。

“行了，进手术室吧。”

云水“……”

他和宋秋风才是这个科室的实习生吧？

灯泡人进了手术室，云水拦住黎镜“你疯了吗？说换头就换？你会换吗？”

“不会啊。”

“那你给他做什么手术？”

黎镜轻嗤“是你们给他做，我只是陪诊。”

云水感觉天都塌了，他咬牙切齿“我怎么会换头手术!!”

黎镜拍了拍他的肩膀，往手术室走去“我会指导你们的，少年，赶快进来吧。”

……

手术室内。

几人穿着防护衣站在手术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