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而因为笛声一变,成了果郡王口中的梅妃真传,顺便打了敦亲王、华妃、曹贵人的脸。
方才若不是看到华妃兴致不高,又因着温宜的周岁宴、惠贵人有孕只添了一个封号,他差点将莞常在晋封为莞贵人。
莞常在的惊鸿舞跳的甚得他心,惊鸿舞可以人人入学,只是莞常在碰巧也会,令他不得不去生疑。
忽然听到六阿哥声音传来,甄嬛呼吸一滞,心头猛的一沉,身体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原来她遇到果郡王的事情还是有人看到了,这个人还是华妃的儿子。
她怕是要完了,果郡王是皇上的弟弟,皇上为了面子也不会处罚的太狠,至于她,就算皇上心中没有芥蒂,日后怕是再无恩宠。
胤禛快速回神,扫视一圈,看向小石头旁边的果郡王,“十七弟,今儿也是家宴,怎么早早喝醉了?
允礼没想到先前的不羁之事被人给看到了,他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大事,皇上最多找个由头削了他的郡王。
可上首的那袭粉衣,日后怕是跟日子过的艰难,是他的错,总得想办法帮着解决。
“臣弟得了您新赏的玫瑰醉,好奇的多尝上几口,谁知酒的后劲有些大,本想着因是家宴,便前来跟皇兄请罪,再次听见长相思,心下沉静,不由自主的笛声附和。”
胤禛的嘴角牵出一个笑意,“日后再有迟到之事,罚三杯可躲不过去了。”
小石头静静看着上面的三人,每个都是表情复杂,皇帝爹虽然有了笑意,具体是不是真的高兴,只有他自己知道。
莞常在此刻已经不见先前神采奕奕的样子,面上虽然强装镇定,但是整个人后背都弯上了几分。
皇后时不时的打量皇上两眼,看来皇后真是体察皇帝爹的心思,一举一动都以皇帝爹为先。
胤禛又看向小石头,轻笑两声,“笛子能有什么稀罕之处,你若是想学朕可寻师傅教你。”
提起笛子,他又想起纯元,纯元喜爱吹箫,莞常在同样有此喜好,哪里会有这么多巧合之处,会吹箫,会跳惊鸿舞,长得又是这么相似。
“好,听皇阿玛的安排。”
小石头应的痛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要听皇帝爹的话,他可是最听话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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