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不能由着曹贵人再继续说下去,讥唇反问道,“敢问曹贵人,我有什么理由要害温宜公主。”
“我若是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莞常在,肯定对你千般赔礼,万般道歉,也好过你来伤害我的温宜。”
年世兰听着熟悉的话语,只觉得像是魔咒一样在敲打她的脑袋,类似的话她也说过,可不知怎么的,曹贵人再次说出口的时候感觉比她当初好像更有道理。
是她的原因吗?肯定不是,一定是曹贵人太过狡诈。
到底是谁要害温宜?依她看,最有可能就是曹贵人,曾经就是她亲自给自己的女儿下的药,现在不会想着用女争宠,提升位份吧。
前些日子皇后那个老妇还说要给她提升位份,因着西北打仗,想着等等再办,曹贵人不会为此鬼迷心窍了吧。
年世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斜睨着眼看向曹琴默,暗啐了一口,“坏东西。”
胤禛扫视一圈屋内众人,皇后和华妃一人看着莞常在,一人看着曹贵人,有意思的是两人的表情,皇后是一脸的担心,华妃更多的是嫌弃。
面对两人的你来我往,胤禛烦躁的推翻了桌子上的茶盏,宫宴的应酬已经够让他疲累,温宜无辜被牵连其中,让他心中更加痛恨,痛恨人心的阴狠。
茶盏虽没有碎裂,里面的茶水却倾泻而出,皇后、华妃立刻起身行礼,“请皇上息怒。”
曹贵人和莞常在不敢在多说一句话,跪在地上,眼睫低垂。
“你们两个起来。”
年世兰想也不想的直接起身,然后一脸坦然的坐下。
宜修起身后,看向甄嬛,提醒道,“当夜你离席后,可曾遇到什么人能证明你没有来过曹贵人的住处,也就证明你与此事无关。”
甄嬛明白皇后是在帮她,可心中想来想去,没有丝毫头绪。
埋着头,闷声道,“臣妾没有遇见什么人,但也不知道还有谁看见臣妾没有进入曹贵人的住处。”
到现在为止,胤禛不知道是谁要害温宜,但绝对逃不过后宫的女人,若是皇后、华妃、端妃、齐妃,他处理不了,还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她过。
若是敬嫔,他亦是如此,对敬嫔,他心中也是有愧的,她与华妃同一日进的王府,可两人的待遇相差悬殊。
世兰对于敬嫔(冯氏)的磋磨,他不是不知道,可那时的他对世兰的喜爱,以及世兰的家世,让他只能装作看不见。
后来有了小石头,世兰的身体又要好好调养,便和冯氏相处的时间少上许多,冯氏的日子也轻松一些。
再后来小石头学会了走路,恨不得好奇的哪里都要去看看,那时的他不盼望这个儿子,所以很少去看他,甚至去看世兰的时候,都选择在小石头睡着以后再去。
可小石头的动静实在太大,刚学会走路,都要跑到王府大门口,那时的他小到根本跨不过王府大门的门槛,可非得伸着脑袋,爬也要爬出去。
胤禛听说这个事后,便让小石头禁足在韶华院内,小石头就开始去看冯氏,甚至喜欢上了冯氏那里的乌龟。
慢慢的,小石头开始生病,他让周太医帮着照顾,忽然一天夜里,周太医告诉他,小石头生病是因为接触了伤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