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感觉有意思的反问,眼睛明明盯着喜欢的吃食,嘴上还是那么强硬。
“对啊,气饱了。”
气?这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想起昨儿弘时提起小石头宽慰人的话语,胤禛安静的垂下眼睫。
他日后也会有别的孩子,会有疼爱的,还会有更加疼爱的。
他虽怕严厉,可是不会偏心,会一视同仁的惩罚。
原来有两个孩子的时候,在各方面的原因下,父母总会有更疼爱的孩子,可这不算什么。
怕就怕父母只知疼爱,不知一视同仁的惩罚。
皇额娘为什么把他叫去,一是,昨儿让慎刑司严加拷问一个太监,二是,试探他对年羹尧的态度。
这么费劲折腾,不就是通过他对年羹尧的态度,推测出他对隆科多的态度嘛,不就是想要维护皇后嘛。
捧着年羹尧,让他忌惮,从而让他暂时忽略隆科多。
维护皇后,让他相信皇后不会做这些挑拨离间的事情。
她真是偏心,甚至在面对自己的儿子和表侄女时,都不能做到一视同仁。
甚至,为了个外臣,也要费力谋划。
“好了,那更要坐下吃饭,把集结在心口的郁气全都排出。”
看着皇帝爹恍然回神的样子,听着皇帝爹说的话,小石头感觉自己不是心中藏有郁气的那个,谁心中有郁气,谁知道。
胤禛见小石头乖乖坐下,才又继续开口。
“前些日子你不是惦念蜀锦局新送来的那匹蜀锦,阿玛可以送给你,然后让绣娘们制成衣裳,你额娘肯定喜欢。”
“喜欢归喜欢,额娘怕是没有那么开心。”
世兰最是喜爱衣裳首饰,织金镂花的蜀锦更是名贵,若是制成衣裳,以华妃的性子,怎么会不开心呢?
胤禛面上带着几分不解,“怎么了?这蜀锦可是只有皇后太后宫里才有的。”
“不是因为这个,儿子快要生辰了,额娘想着好好操办,可又没什么银钱,愁的整日拨弄算盘。”
打了巴掌,给颗枣,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
他可不是好打发的,这次皇帝爹得从里到外把事情给他办妥了。
“交给内务府不就好了。”
至少再去寿康宫前,胤禛想着交给内务府去办就成,可太后特意提了小石头的生日,又向他提议,趁着年羹尧得胜回京前,好好大办一场。
他没有应话,小石头办个生辰宴,还得因为年羹尧才能大办,他自然心中不喜。
中秋都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没多久就要年下,小石头必须用用劲,让母亲名正顺的恢复协理六宫之权。
“额娘说,天儿越来越冷了,宫里奴才们至少都得添上件棉衣,各处的炭火也要提早备好,内务府的银子都不一定够用。”
“你额娘做事细心。”
胤禛知道世兰对宫人严厉,可每个宫人该得的东西,一样也不会少的都能落在宫人的手里。
宜修主张节俭,这样也很好,可有时就爱刻意表现出来,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所以儿子昨儿跟额娘打了个赌,您这两日若是能去看额娘,额娘就能得到一笔银钱。”
胤禛记得他让苏培盛已经去了华妃那里通报他晚上过去,看来小石头还不知道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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