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记下了,只不过惠贵人毕竟怀着龙嗣,万万经不起娘娘的耽搁。”
年世兰又行了一礼,比起方才,更不像话,又扎了皇后那老妇一次心窝,面上还得忍住得意,真是让人闹心。
眼睛一转,皇后就会拿身份压她,她也得搬出皇上压皇后。
“颂芝,去把负责惠贵人的章太医叫来,他若是借口负责时疫的差事走不开,你就告诉他,能负责时疫的人有很多,可惠贵人若是有什么意外,皇上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站在一旁的齐妃只想着她的三阿哥平安无事就好,其他的她才不关心,华妃向来不饶人,她又说不过,还是不参与的好。
不过,皇后娘娘今儿好像有点说不过,也对,翊坤宫上下都是不成体统。
华妃跟她耀武扬威也就算了,连酱瓜那只狗也敢见她就叫,甚至还敢在她的长春宫门口撒尿,气的她每天都要让翠果领着丸子看守。
敬嫔想起六阿哥让人跟她说的话,心里烦躁的不行,惠贵人这个孩子怀的艰难,甚至比当年的华妃还要艰难,她作为一个宫里的自然看的最是明白。
惠贵人是个性子好的,为了孩子,比当年的华妃更加听太医的话,实打实的一步都不离开存菊堂,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高热呢?
孩子生与不生,都让人头疼的不行。
宜修被‘气’的咳嗽起来,拿出手帕掩住口鼻,不想再跟年世兰争论,由剪秋扶着走在最前面。
听说皇后、华妃一行人都来了,甄嬛也不敢再和温实初因为留在存菊堂,还是回到碎玉轩再争论。
见存菊堂的帷幔已经挂起,刚到的众人便明白了怎么回事,齐妃嫌弃用手帕遮住口鼻,不愿在往前一步。
灵芝拉着自家主子的手臂,不肯再让娘娘往前,拿出手帕,示意娘娘如同齐妃娘娘那样,顾及点自己。
剪秋的动作更快只不过她遮的是自己,皇后因为刚才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呛了几口冷风,咳嗽不止,倒是一直遮住口鼻。
敬嫔叫来莞贵人和温太医,想要问个清楚。
甄嬛也正想着回话,还没走近,年世兰蹙紧眉心,嫌弃的出声,“整日在惠贵人身边照顾,你身子怎么样,让太医看了吗?别有病了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句话,‘滚远点,别来本宫的身边,别再有病传染本宫,不是喜欢皇后,离那老妇近一些,最好能待在一起作伴。’
心里想想也就算了,真说到明面上,她就成了众矢之的。
莞贵人近来总是被太后叫去抄写佛经,齐妃也很少见到,忽然看到莞贵人的脸色苍白,眼下发黑,忙后退几步,躲的更远一些。
真晦气,还不如待在宝华殿祈福。
宝华殿的菩萨也不知道听见了她的祈祷没有,一定要保佑弘时平平安安的长大,安安稳稳的坐上太子之位。
“嫔妾没有身子不适的症状,只是近来照顾惠贵人没有睡好,多谢娘娘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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