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早说啊,也就碰到儿子这么个不往心里去的,若是碰到三哥那个性子,怕是被您这黑着脸的样子委屈死。”
“好了,这次就原谅您了,以后一定要早点说。”
胤禛本来还觉得小石头说的在理,但后面越说越不着调,“脸皮真厚,朕还用你原谅?”
跟原谅无关,他胤禛作为皇帝,哪里还会有错。
小石头装作没有听懂,将错就错下去,“还在意呢,儿子原谅阿玛了,阿玛的心情可好上一些?”
“不跟脸皮厚的人说话。”胤禛埋着头两炖盅里冰糖枇杷一饮而尽。
小石头看了眼皇帝爹,没好气的回应,“您正在喝的冰糖炖枇杷就是脸皮厚端来的。”
胤禛被呛的咳嗽几声,赶忙用帕子掩盖住嘴,缓了缓,道,“是朕让人做的。”
“就这么一次借花献佛,听说阿玛近来休息不好,就想着过来看看,空着手来总是有些不妥,正好看见小夏子送东西,便被儿子截走了。”
胤禛想起小石头前几日总是让人送来东西,也不好再继续黑着个脸。
“算了,就当是你的孝心。”
又想起今儿新定下的事情,“等时疫平复了,就把给你新选的伴读宣进宫,你好好看看。”
“几岁了?能跑得过朱师傅吗?”
选谁家的孩子,小石头也不能做主,只能问着别的。
“比你大一岁。”
“读书好吗?”
“最好差一些,这样儿子和二十四叔还有个伴。”
根本不用胤禛回答,小石头自己就能下决定。
“还有朱师傅也是累得慌,张若霭和三哥的伴读都还不错,朱师傅也不舍得打,整日盯着儿子,可惜又打不到,这次的伴读若是个弘暄那样的就好了,黑黑胖胖的,打也打不坏,就会哇哇哭。”
“嘿嘿,就找个这样的。”
“扎布师傅就喜欢敦实的,这样能好好练习骑射。”
“真不错,这样一来,儿子岂不是有了个会骑射的伴读,他可以没事教儿子,就算儿子表现的不好,他也不能像扎布师傅那样罚儿子扎马步。”
胤禛有些无奈,他像小石头这个年纪也这样?脑袋里想一出是一出?
自己连人都还没有见过,按照自己的想法已经把伴读要做的事情想好了?
“你现在也是哥哥了,不得给弟弟妹妹做个榜样,整日不好好读书,朕都没脸见朱轼。”
哪根神经错位了,又要他好好读书,皇帝爹嘴上说的话,得站在紫禁城外听,实在是让人摸不准。
“阿玛这是嫌弃儿子了?”
胤禛立刻阻止,怒声呵斥,“小石头。”
“下一句是不是还要找你额娘告状。”
小石头愣了一瞬,皇帝爹难道还怕他告状?也不像这么个人,皇帝爹年龄也不小了,就几个儿子,还一个比一个平庸,确实有点没面子。
“您怎么又生气了,上次也没告状啊。”
胤禛的脸色难看到发黑,“朕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也不用,这次一定向额娘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