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虽然不知道小石头为什么这么问,但不假思索的做出回答。
“那肯定是年富,他虽是你舅舅的次子,可性子样貌都随你舅舅,跟你舅舅哪里都像,也被你舅舅带在身边。”
“知道了。”
小石头猜测,如若皇帝爹出行,这次出宫的人中,怕是会有年富,一是,为了安抚年家,二是,……
“跟您透个信,皇上若是决定出宫,敬嫔就有可能会被提升位分,或是皇后会主动出来管理六宫,不会再总是躲着头风。”
其实也不算透信,他想知道,皇帝爹的办事的作风,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小石头。”
年世兰的声音提高不少,后又赶忙捂住嘴,她年世兰可不是个傻的,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若不是小石头是她的儿子,她才不会‘泄露天机’。
“不像母亲得上天点拨,可儿子总能看个明白。”
“敬嫔被皇上提了位分,也赐了协理六宫之权。”
原来真的是这样,可看敬嫔现在那个样子,想要协理六宫也是有点难,惠贵人的身子那样,又不能亲自照顾七阿哥。
就算皇帝爹有心交给别人,谁敢去接手,或者说有谁能能去接手。
“那您这次做好双管齐下,敬嫔怕是没办法协理六宫,天儿慢慢暖和,皇后也该出来了。”
“知道了,皇后若是想要管理,本宫也不拦着。”
她年世兰跟以前可不一样,才不会紧紧抓住权利不放,就拿供应各宫开销来说,皇上皇后就会要求节俭。
可哪个不想吃点好的,嫔妃们都吃不上油水,底下的宫女太监更不用说,这些事还是交给皇后本就擅长,她正好能省点心。
翊坤宫就这么一亩三分地,她至少能保证好。
只不过,协理六宫之权她可以不去做,但是不能没有。
又过了几日,七阿哥都满月了,皇上也没想起给七阿哥个说法。
对,就是说法。
小石头当时好歹还办了个满月宴,到了七阿哥这,皇上既没有说不办或是推迟到百日宴一起办。
惠贵人也没有晋个位分,甚至七阿哥都没有个名字。
小石头让颂芝备了份礼以母亲的名义,给七阿哥送去。
午膳后,便被扎布师傅抓去练习骑马,初一不知从哪跑了过来。
小石头感觉自己被颠的屁股疼,特意拿出自带的软垫,寻了处台阶坐了下来。
“说吧。”
“奴才刚遇到小夏子,听说莞贵人去了养心殿,皇上说起莞贵人的父亲甄远道,语之间多加赞赏。”
“还有,安常在本来昨儿先被召见今儿过来,可莞贵人先到,正和皇上说着话,安常在还在养心殿外等着。”
“安常在的身子好像有点不舒服,一直在尽量忍着咳嗽。”
“知道了,你得空去太医院看看安常在的脉案,她好像病的时间也不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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