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莞贵人小产,皇帝爹便急着回去,小石头对此虽有疑问,但懒得多安慰一句。
谁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皇后就派个侍卫前来,他也不敢贸然张口。
别人回来时都是轻车简从,只有小石头让人抬了个箱子。
刚到翊坤宫门口,便发现母亲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像是病了?可请太医来看过?”
“终于回来了,母亲没有生病,只是每日想着你。”
年世兰牵着儿子的手,就往殿内走去。
落座后,小石头先饮下一盏温水,连着颠簸好几日,又陪着皇帝爹喝茶喝的口干舌燥。
缓了片刻,拿出一叠书信,每个上面都记录着哪一天什么时辰写下的。
“儿子也想您,每日看到的新鲜事儿,都被记了下来,在出行中不能给您传书信,现在正好,一下子全部交给您解闷儿。”
近来还真是没有好好关注过小石头的字,没想到写的这么好,还真有几分狼心狗肺的样子。
自己的字怎么还没什么长进?年世兰想想就烦。
不过下一刻又开始安慰自己,她骑马射箭的本事不知比小石头好上多少。
见人不说话,小石头将带回来的箱子打开,拿出一个小包裹,里面都是各种样式的帕子。
“都拿下去分分,直接让人包好的,若是不合心意,就向绣娘讨教着改一改。”
“多谢六阿哥,多谢娘娘。”
“这是给您的,汴绣银线白孔雀、玉兰洒金……好些件成品,只是还没有裁剪成衣裳,您找人帮着看看。”
年世兰每件都摸上一摸,看上一遍,等到最后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办,“这些不急,本宫有话要跟你说。”
“莞贵人之所以没了孩子,是被曹贵人推了一把。”
小石头对此也比较好奇,“您详细说说看。”
“……”
等到听母亲说完赏花那日发生的事情后,小石头感觉真是世事无常,就连皇后怕是也在暗中懊恼。
“近几日曹贵人来过吗?”
见小石头终于问起了曹琴默,年世兰立刻回答,“来了一次,本宫让颂芝把人撵走了。”
看到曹琴默就能想起她害自己的时候,年世兰自认没有什么把柄握在曹琴默的手中,可她担心曹琴默盯上小石头。
“不用管她,您躲着她一两次,她便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了事情的结果后,曹琴默反而成了赏花那日最大的害人凶手,可谁又有证据呢。
或许不需要证据,就看莞贵人怎么跟皇上说了。
年世兰虽然不会在莞贵人摔倒的事情上多嘴,可莞贵人失了孩子,就怕她咬着曹琴默不放手,曹琴默再来求小石头帮忙。
提醒道,“别再连累了你,她可是条轻易不会出声的狗。”
小石头慎重的点了点头,面色微冷,“母亲放心。”
“累了吧?回去歇着吧。”
年世兰也不愿一直提醒,让儿子胡思乱想,真不行就让周宁海将曹琴默推入水中,一了百了。
出了翊坤宫的门,便看到在宫道上等候多时的初一。
两人不语,一路回到阿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