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人请安,也没让起,垂眸仔细端量地上跪着的两人。
“奴婢给皇上请安。”
“姑姑怎么来了?”
看到太后身边的竹息,胤禛才大手一挥,让人起来。
“太后知道六阿哥落水,担心的不行,二话不说直接让正在看诊的太医赶紧跟着侍卫来翊坤宫,又因实在放心不下,就让奴婢跟着过来看看。”
竹息跟了太后多年,自然知道话该怎么说,见皇上只是黑沉个脸,华妃也没有哭的声嘶力竭,她便知道,太后娘娘的想法落空了。
胤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先看向两个没有什么眼力劲的太医,“既然来了,还不快去给六阿哥看看?”
后又看向竹息,问道,“皇额娘的身子怎么样?晚上能否睡的安稳?”
话问出口的时候,胤禛平静的从竹息身上移开目光,往小石头的床榻边走去,想要看看这两位随侍太后的太医会怎么说。
皇上虽然没有在太后身边长大,可在宫里相处两年多,竹息也清楚皇上这是恼了。
知道六阿哥落水的时候,太后惊的差点晕过去,她知道太后是怕皇后这个节点沉不住气,闹个‘头风’已经够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想着害人。
既然做的,宫里又没太医,就想着推波助澜一下。
年世兰这两年面对太后,一直处于不冷不热,虽然不能像对皇后那样,心下不满回怼两句,但也只做到了注重表面的规矩。
当初那种时不时就要送些好东西讨好一下的心思,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年世兰又不是有病。
太后这个时候让人过来,一看就是没安好心,小石头跟她说过,很多时候不说话反而比说话有用的多。
年世兰也不出声,只是坐在床榻边安静的守着儿子。
胤禛看着两个轮流诊脉的太医,不耐烦的问道,“怎么样?”
“六阿哥的脉象弦细且乱,惊恐过度,心气被扰,浑身无力陷入昏迷,紧接着便是呓语梦魇,皇上、娘娘一定要派人小心看护,微臣先准备退热的药。”
听太医的回话,明白两人的诊脉结果和苏意安的诊脉结果差不多。
“一个写下药方,朕安排别的人去准备熬药,另一个给三阿哥看看。”
弘时一直跟着皇阿玛,听皇阿玛这么说,乖乖的伸出手。
“三阿哥受到惊吓,心神不宁,微臣开计安神的药方。”
回过话后,也赶快拿笔开始写下药方。
胤禛看了看身边的弘时,吩咐道,“鄂实,把三阿哥送去长春宫安排好。”
“你额娘等下就能回去看你,今晚就在长春宫住下,等会有人给你送药,记得喝完再睡。”
“儿臣知道了。”弘时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的六弟后,拱手告退,跟着侍卫离开。
为什么选太后身边的两个太医去看皇后,胤禛是存在着私心的。
他与皇后夫妻多年,皇后的头风严不严重,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皇后娘娘病了?”竹息就算硬着头皮也得问出口,毕竟寿康宫是真的‘不知道’。
“姑姑同朕一起去看看皇后,也不知道齐妃她们将皇后照顾的怎么样。”
胤禛皮笑肉不笑的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先是回到翊坤宫的正殿,由奴才服侍着换好衣裳。
出了翊坤宫的门,甚至连龙辇都不想坐,他要好好理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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