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要出口告状的齐妃,却想着皇上请了太医过来,正好可以散了,她也能回去歇歇。
”齐妃。”
皇上的声音响起,吓得齐妃把准备好的告状忘记的一干二净,满脑子只剩下皇上不会是发现她起了惫懒懈怠之心吧。
胤禛每次面对齐妃总有种‘你说往东,她要往西,你说撵狗,她要打鸡’的无力感。
“三阿哥有些身子不适,朕让人把三阿哥送回了长春宫,你先回去陪着吧。”
齐妃神色呆呆的自自语,“三阿哥?”
后又恍然回神,“是是是,臣妾先行告退。”
也没想着再跟皇后说上一声,叫上翠果急忙要回长春宫。
宫里除了端妃,剩下的,就她进王府最早,皇后的头风时不时的就要发作一次,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今天的动静有点大罢了。
先前就属她去的最早,身为嫔妃,该侍奉的也侍奉了,说起来面子上都是和和气气,实则皇后可没她的三阿哥重要,甚至皇上也没有。
胤禛看到两个太医诊脉结束,没急着问结果,只是看向殿内的嫔妃,“你们也都回各自的宫里,皇后这边由太医照顾。”
“是,皇上、皇后,臣妾告退。”
有的想着终于能回去歇息了,有的明白皇上随意把她们打发走,这是有话要对皇后说。
跟着过来的竹息上前帮着剪秋搭把手,将从热水里烫过的手巾放在皇后的额头上。
剪秋本想趁皇上问太医娘娘病情时,偷偷告诉皇后六阿哥落水的事情。
可由于竹息姑姑的帮忙,让她犹豫再三,不知该不该当着竹息姑姑的面,禀告娘娘。
当然了,竹息上前也有自己的目的,皇后是太后的表侄女,皇后是个什么样的心性,做过哪些事情,她自然一清二楚。
具体头风到底有没有,或是有没有恰到好处的发作都不重要,太医给出皇后头痛欲裂的说辞已经足够。
或许皇上心里也明白,但有了太医的话,皇上跟皇后两人的面子都能过的去。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肝腑失调,从而出现风邪血虚、气滞血淤,继而引发头风之症。”
胤禛看眼皇额娘身边的竹息,又看向回话的太医,好半天,才开口,“好好照顾着吧。”
“姑姑来看过了,回寿康宫时记得向皇额娘禀告,让其不要担心,顾念好自己的身子。”
“是,奴婢一定照顾好太后娘娘。”
太医已经给出了诊脉结果,皇上的意思又再明显不过,竹息将换下来的手巾交给剪秋,回禀皇上后,告退离开。
“皇后,你歇着吧,有什么不适记得叫太医。”
胤禛丢下一句,转身就走,他跟皇后夫妻多年,皇后这次大张旗鼓的头风发作图些什么,他还是清楚的。
也正是因为太清楚不过,所以他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质问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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