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朝,见大臣了。”
初一是看到皇上离开后,才进殿叫六阿哥的,也不是故意将人叫醒,毕竟娘娘嘱咐的话,晚一点说,也是可以的。
只是他忽然知道了一个消息,六阿哥近来又特别关注碧桐书院的动静,他不得不顶着六阿哥的赖床气,前来禀告。
“听说散朝后,要去莞贵人那里用早膳。”
为了少挨眼刀子,初一聪明的将两件想说的事情一起说了。
小石头停下来回翻动的被子,方才还有残留的困意,此时烟消云散,“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的旨意,应是在木薯粉的事情中,皇上觉得莞贵人受委屈了,毕竟这也禁足了好几日。”
“估计是吧。”
小石头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
皇帝爹昨儿来清凉殿就是一个信号,看来,他舅应该又打胜仗了,否则皇帝爹不会愣生生的过来‘卖身’。
又不想母亲太过势大,便提携一下莞贵人,好有个能抑制的人,刚进宫的咸福宫沈氏不也是这个作用?
简单洗漱好,小石头问过颂芝,知道母亲也起来了,才进入殿内。
年世兰正在搭配发饰,从铜镜中看到来人,问道,“怎么起这么早?”
小石头在准备吃早膳的桌子旁坐下,“皇上怎么想起来看您了?”
‘砰’的一声,存放首饰的妆奁盒子被合上。
年世兰狠狠睨了小石头一眼,愤愤不平道,“你嘴巴这么毒,是跟谁学的?”
得了,他给忘了,他母亲得了上天的点拨,这些小打小闹的恩宠已经看不到眼里了。
“好,是儿子说错了,您怎么同意皇上进门了?”
年世兰觉得这个说法不错,是她同意,狼心狗肺才能进门的,要不是还有些用处,就那个又黑又老的样子,她年世兰可是看一眼都嫌脏。
“皇上恨不得整日在勤政殿看折子,要不是你舅舅昨儿上了道请安的折子,他也想不起过来看看咱们母子俩,母亲想问问你舅舅的情况,所以才让他留下。”
“对了,本宫晚上要和皇后去做法事,今儿是中元,你不要出门乱跑。”
以往中元节,她都陪着小石头,今年哥哥不在京中,皇上又嘱咐让她帮衬着皇后,既然要做法事,她总得过去看看。
可小石头性子跳脱,她总要多叮嘱两句,她小的时候,每逢中元,父亲要祭奠先人,总会让母亲,或是两个哥哥陪着她。
哎,等自己成了母亲后,发现根本不用别人的叮嘱,自然而然就会念着自己的孩子。
“儿子记下了,您忙完早些回来。”
母子两个就算用完早膳,都没有想着提起那个新晋升位份的莞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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