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离分别就剩最后两天伍月很是心急,所以天一亮她又赶来寂南屿的院子。
这一次守门的小弟子看到伍月到来,惊讶的神色中带着尴尬,“郝掌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你们峰主回来了没?”伍月一边问一边向寂南屿的卧房走去。
“回来了。”守门的弟子跟着伍月一通小跑,“刚回来不久,还带着一人……”
一听回来了,伍月心里高兴不已,也不管那追着她的弟子后面还在喋喋不休的唠叨啥,恨不得连跑带飞的就去见自己哥哥。
“郝掌门……郝掌门……现在不方便去……”那弟子追着伍月跑,急得满头大汗。
伍月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寂南屿卧房门口,猛一推门,带着喜悦的声音飘荡而出,“南屿哥!”
屋内旖旎一片,满室的暧昧气息。
正对房门的床榻之上,两具白皙的躯体交叠在一起……
听到声音,受惊的两人迅速拉过薄被,目光纷纷转向伍月。
床榻上之人正是寂南屿和染湄。
伍月僵硬的站在原处,一旁追着伍月跑的小弟子机智的反应过来,忙将门又关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郝掌门,我们去大厅候着吧?”弟子征求伍月的意见。
伍月回神,呆愣着点头。
她竟然……撞上了……这一幕……
虽然知道那两人是情侣,但是真正瞧见他们亲密,她还是感到相当不知所措。
除了从头到脚的尴尬,内心……居然还有些难受。
一路跟随弟子走到大厅,她便坐立不安的候着,心中卷过千万种想法,最强烈的想法就是,回去吧,不用道别了。
正当她决定脚底抹油开溜之即,那两人偏偏又不急不慢的走入大厅。
一个风度翩翩,一个妖冶妩媚,二人站在一起甚是养眼。
“小姑子来啦?”染湄扭着纤细的腰肢,往伍月对面一座,翘起二郎腿饶有意味的盯着伍月,“妹妹应该先让人来通报一声的。”
伍月尴尬的扯着嘴角,“是我唐突了。”
寂南屿走到伍月面前,拉起她的手,在她手上写:无事,不要放在心上。
当那莫名温热的触感接触到伍月的手掌时,伍月不禁往回缩了缩。
许是看懂了她微不可见的排斥,寂南屿不再拉她,只在半空写道:找我有何事?
伍月舒了口气,“无事,只是来跟南屿哥道个别,我明日就要携峰驼山弟子回去了。”
寂南屿点了点头,又在半空写:那我将准备好的蜜饯装给你,你一并带回去。
伍月还未答话,那边的染湄懒洋洋开口,“怎么只记得自己妹妹?湄儿我跟着南屿你这么多年,都还没尝过你做的蜜饯呢!”
听到染湄的话,寂南屿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暖意,他抬起手写字,手忽的微抖了起来。
伍月及染湄疑惑的望着他。
寂南屿仿佛做了一番挣扎,半空出现的字竟是:蜜饯是给月月的。
月月。
伍月一惊,但令她更惊的是,在那行字出现之时,寂南屿眼中竟然闪过一抹恨意。
转瞬即逝,让她误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染湄却无畏的笑了起来,“小气死了,谁要吃你的蜜饯?你送我我都不要。”
半空又迅速闪过一行字:那我去拿给她。
字一写完,寂南屿便逃似的离开了。
对面染湄微笑的脸一点点僵了下去,她站起身冷漠的盯着伍月,“你哥已经走了,说吧,你和你哥究竟什么关系?”
伍月认真回答,“兄妹的关系。”
难道,他们还能有别的关系不成?可染湄看她的神色却十分古怪,就好像是在看情敌一般,充满的嫉妒。
“呵呵……”染湄捂嘴轻笑,“你以为骗过了别人就能骗过我么?你们这对狗兄妹私底下的肮脏龌龊之事我怎会不知?”
“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伍月也怒了,“我和南屿哥清清白白的兄妹关系,岂容你胡乱猜忌?”
“清白?”染湄一脸厌恶,“当日你喝了我下了神魂念的药膳,你和你兄长莫名消失了几天,你们做了什么还想狡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