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填饱肚子的伍月这才有心思关注其他事情,她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木屋之中,四面早已没了漫天的黄沙,她甚至还能听到屋外不时传来的鸟叫声。
更惊奇的是,这里灵气十分充沛,她化神境修为早已恢复得七七八八,这估摸也是她能快速苏醒的原因之一吧?
再看面前戴着面具的男子,那人穿着一身白衣,气质出尘一副不染尘世宣泄的干净模样儿,如果不是带着满身的魔气,伍月甚至会将他当成天上的仙人。
感受到了伍月久久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面具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局促,他手握拳正准备出去之时,伍月出声打破尴尬,“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啊?”
面具男又坐回椅子上,回答,“他们都叫我小白。”
“他们?”伍月疑惑,见面具男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又问,“白道友,请问你见过和我一起的同伴吗?是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公子,我醒来这么久也没看到他。”
面具男摇头,“我只看到你,你的同伴要么是被沙尘暴卷走,要么是陷入流沙之中死了。”
伍月擦汗,这人说话真是不大中听,她瞅了眼窗外绿树成荫的景色,眼中划过惊疑,“那……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面具男回答得坦荡。
伍月继续擦汗,她又没问这个屋子,她自是知道这个屋子是他的家。干脆一溜烟从床上爬起,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门口。
屋外绿树成荫,屋门口蜿蜒而过一条小溪,小溪边开满了野花。几只叫不上名字的低阶灵兽正低头在小溪边喝水,天上有飞鸟滑翔而过……
好一副世外桃源的美景。
伍月一指屋外辽阔的天地,“白道友,我问的是这块地是哪里?”
面具男起身,顺着她手指指过的河流草地,认真的回答,“我家。”
伍月有些泄气,这跟她昏迷前看到的景致相差甚远,按理说那一望无际的赫加拉沙漠没有那么容易走出去才是啊?
更何况,她身边还跟着个化神期的大妖魏桐轩,怎么着也不至于让她失踪个不明不白。
“白道友,请问从这里到赫加拉沙漠怎么走?”
面具男一愣,手指微不可见的捏了捏,沙哑着声音回答,“赫加拉沙漠危险异常,姑娘养好伤再做打算吧。”
伍月很想说自己压根儿就没伤,吃饱了肚子就能跑能跳,但看面具男一点都没有想继续搭理自己的意思,她一个受过人家恩惠的陌生人,也不好意思追问得太急了,于是便想着在此处休息一晚再做打算也不迟。
余光一瞥,见面具男提着竹篓就往外走,她立马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
“好香,竹篓里放了什么?”伍月边走边问。
面具男看了她一眼,“吃的。”
“这里还有其他人?”伍月惊讶。
面具男点头,“都是像你一样快死在沙漠里的可怜人。”
说着便带着伍月在蜿蜒的小路上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山洞前。
山洞口站着一个小女娃,一见面具男就高兴的拍手,“小白来啦!小白来啦!”
然后山洞中又鱼贯而出几个各自挂着些伤的中年男女,看到面具男皆是一脸开心,“辛苦小白又给我们送吃的了。”
面具男也不多说什么,将竹篓往他们面前一放,淡淡道,“吃吧。”
说完便静静的座在一边看他们吃。
伍月则蹲在一旁流口水。
正啃着馒头的中年妇女见伍月一脸馋相,于是从竹篓中拿出一个馒头递给她,“姑娘也一起吃吧。”
伍月很不客气的接了就啃,余光一瞥见面具男正疑惑的盯着她,好像在奇怪她明明吃了饭为什么还吃。
伍月嘴里塞满了馒头,腮帮子鼓鼓的,她含糊不清的解释,“我没吃饱。”
等了一会儿,待山洞里的几人都吃饱后,面具男上前收起竹篓和餐具,对着一旁的伍月轻声提醒,“走了。”
伍月很想留下来和山洞那几人交流一番,探探为什么他们会在此处,可面具男貌似并不想她和他们单独在一起,她抬腿,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面具男回木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