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见,当再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伍月不禁鼻头微酸。
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在向坤仙宗修炼场之上,那个少女举着峰驼山旗帜,威武霸气的喊:“谁敢对我们掌门不敬,我峰驼山拼了满门性命也要把债给讨回来!”的场景。
望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伍月轻唤,“澜菱。”
澜菱嘴角荡漾而出一抹灿烂的笑,张开双臂,“你个没良心的,说飞升就飞升了,也不来跟我们道个别。”
伍月也轻笑,二人相拥而泣。
小包趁机跑到两人身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伍月,然后笑得跟一朵花似的,“真的是掌门!不不,是前掌门。”
被少女可爱俏皮的声音逗笑了,伍月放开澜菱,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小丫头长大了,越来越水灵了。”
小包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另外一边煜天宁走到谭幽身侧,看了眼洞壁之上画满的奇怪符文,眉头紧紧皱起。
谭幽站在一旁不禁沉思,为何伍月会和魔君一起呢?天界当年的传闻难道不是说……战神将魔君抓了?
“月月。”煜天宁转眸,目光停留在和澜菱及小包子说笑的伍月身上。他淡淡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将本尊体内的封印解开。”
伍月一怔,从血池里爬出,再次幻化一条纱巾将自己大腿动脉的伤口束好,便走到煜天宁身边,“这个符文可是有什么玄机?”
煜天宁点头,“这符文是一道远古时期的融合之术,作用就是将外面那些怨气与这些女修缠绕在一起,让她们不得逃离,沦为血夜里的养料。”
伍月仍是疑惑,“你恢复修为就能解了这符印?”
煜天宁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你真身虽贵为祖龙,但奈何年纪赏小,这其中盘根错节的原由自是不懂,但……整个无望炼狱都是因本尊而生,无望炼狱的恶灵们身上携带的怨气也皆是因本尊,这符咒,普天之下也只有我能解。”
一旁的谭幽听了不咸不淡的补上一句,“她之前还想赶在你来之前杀了这里的怨气之主。”
煜天宁微怔,反应过来后对着伍月笑道,“若是普通的怨灵自是可杀,但无望炼狱的这些恶灵皆无业报不死不灭,你一个刚出壳的小幼龙如何杀得?”
伍月脸微白,暗自瞪了谭幽一眼,谭幽假装还在研究符印不理会她。
煜天宁忽的抓住伍月的手,将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如至宝般包裹在自己微凉的大手内,拇指轻轻摩挲着,“因为你知道,若是杀不了怨气之主破这怨气,那么只能杀了让怨气之主产生怨气的由头,怨气方可消散,而他们产生怨气的由头……是我。”
她表面对他冷淡,可所作所为却全是在保护他的吧?
伍月的神情有一丝慌乱,大脑迅速分析着解脱之辞,她还没想好,他却先一步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之上,声音满是温暖和宠溺,“你放心,我日后自有办法化解这里的怨气,断不会赔上自己的性命。”
血池里看到这一幕的女修们纷纷羞红了脸,澜菱及小包子也都是一脸欣慰的笑。离得最近的谭幽感觉自己这盏灯实在是太过明亮耀眼,不由得往暗处缩了缩。
伍月靠在煜天宁怀中,眼眶渐红。
他说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