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冷眸微眯,“本尊堂堂魔君,难道要闹得满天下皆知被战神一只小幼龙夺了清白不成?岂有此理。”
这他妈也太丢人了。
蓼飞融着急,这魔君又不跑又不强又不色|诱,到时候回天界被关起来,自己他妈又得跟着受罪。
不行,为了拯救自己于水火,他还得硬着头皮上。
耐着性子劝慰道,“您老人家再仔细想想,这一路是不是各种殷勤都献遍了,战神将军吃您那套不?最后还是我当初给您出的温泉美男计凑效是也不是?”
见魔君不为所动,蓼飞融再加一剂猛药,“我这丑容在魔界可是娶了十八房美姬,还有无数美女指着给我投怀送抱呢!您不听我的就等着自己媳妇儿被个狐狸精给迷走吧……”
煜天宁眼眸一动,确实,那魏桐轩跟自己比哪哪都不如,真身还是个远古期众神兽族中最不入流的九尾天狐,跟他应龙之躯相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月月跟那不入流的家伙纠缠不清,莫不是真是觉得那人长得好看?会卖弄风骚?
卖弄风骚谁不会,他只是从来不屑于这么干,他要是卖弄风骚起来那一定是全世界……最骚!
思及此,煜天宁便应了下来,“你倒是给本尊想想看,还有何办法诱拐我家月月……”
*****
伍月刚找着一座庙宇,里面供奉着司命星君,她心里开心,觉得可以进去留宿一宿。
前脚刚踏入庙宇,谁知后面蓼飞融慌慌张奔跑而来,“不好了不好了战神将军,魔君醉酒了,正发酒疯呢!”
伍月眼眸微眯,“他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就醉酒了?”
蓼飞融一脸担忧,“他刚刚给您送水,您对他冷眼相向,魔君大人一向性子高傲,这不,一怒之下借酒消愁。”
五月冷哼,“他这样的水平也喝得醉?”
要知道自认识这么久以来,那人从来都没有醉过。
蓼飞融无奈叹气,“一般酒魔君大人自是不在话下,可今天魔君大人喝的可是我们魔界最烈的烈酒,他要是一直喝下去,没个十天半月可醒不过来,到时候耽误了战神将军您回天界复命,可别怨我。”
伍月扶额,“那带我去看看吧。”
于是跟着蓼飞融又走了一路,在山林中转了几条小道,终于看清那座在一片花丛中间的男人。
他脸微红,身侧是七倒八歪的十来个酒坛子,手中还抱着一个。
长发散开,上好的丝绸衣襟都松松垮垮系得松散,一副慵懒又迷茫的样子。
却……看起来甚是诱人。
伍月微怔后几步走过去,一把夺下他手里的酒瓶,“别喝了,我赶时间回天界复命呢。”
煜天宁醉眼朦胧的看向她,发丝凌乱而舞,连吐出的气都带着醉人的酒香,“月月,你倒是说说看,为何要如此对待本尊。”
他歪歪倒倒的冲向她,衣襟微开,露出雪肌一片却恍若未觉,只如痴如醉的盯着她的眼,“本尊如何会栽倒你一个小女娃手里,你倒是说说,本尊哪里不如那魏桐轩。”
他们离得太近,他又衣衫不整,让伍月脸微红。
而他醉酒的模样儿也那么真实不像是装的,伍月知道这时候跟他一个头脑不清的人说教也没什么用,于是好脾气的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先回去休息。”
她作势要拉着他起来,他却将她的手按到自己心口,“你知道,本尊的心有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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