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怕危险。”伍月轻笑,“等我找到了我要找的的人,改日便来拜访你啊,你种的黄瓜和萝卜太好吃了,我都没吃够。”
伍月注意到面具男的嘴角貌似勾了一抹笑,只有一瞬,很快便消失了。
“你留下来,想吃多少便有多少。”
伍月觉得自己心中疑惑更多了,“白道友,你为何那么想让我留下来?我们莫非认识?说起来也奇怪了……”
她又一指远处的洞穴,“你救了人都放在那边洞穴了吧?为什么救了我却将我放到你自己居住的木屋呢?”
面具男闻,摸着小兽的手一顿,他将竹篓里的食物尽数倒出,立马围上来一群小动物争抢,然后拿起空了的竹篓,一边往木屋走一边回答,“有过几面之缘。”
伍月在脑中迅速搜索了一番,无论如何也记不起自己何时认识过一个这样的人物。
“什么时候见的呢?我确定我不记得有认识你啊?”伍月仍是一路追问。
面具男淡淡扫了她一眼,“你本是如此凉薄之人,不记得有何奇怪?”
回了木屋,面具男没有再给伍月追问的时间,径直走入自己房间将伍月关到门外。
他莫不是在生气?
伍月挠挠脑袋,走入另一侧空置的房间,心里寻思着在此处睡一觉,明天一定要向面具男打听出离开这里的道路,若是他执意隐瞒,自己就不告而别算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忽的被一阵乒乓声吵醒,伍月睁眼,发现声音是从面具男房间传来的。
她起身走到面具男房门口,敲了敲,“白道友,你没事吧?”
没有人回答,内里好似有奇怪的碰撞声,还有面具男压抑着的抽气声,甚至,从内而发漫延着一圈十分浓重的魔气。
伍月皱眉,“白道友你没事吧?再不回答我可要进来咯?”
担心屋内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伍月刚要推门,门便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
面具男站在伍月面前,银色的面具遮挡了男子的面容,但伍月却仍是注意到男子裸露出来的脖颈处豆大的汗滴,还有他沉重压抑着的呼吸声……
“白道友可是哪里不舒服?”说着伍月便伸手想去耗他的脉搏。
面具男却好似反应过来,忽的退开没让她碰到自己。
“你不是想离开吗?”面具男声音带了些隐忍的急促,“想走你便快走。”
伍月一脸懵逼,这三更半夜的又赶她走是几个意思?
但见面具男微微颤抖的身体,感觉他貌似身体极度不适,又上前,“你生病了吗?我也可以等你病好再走。”
“我早该知道。”面具男用手撑着门,气息极度不稳,“你就是这样的人。”
然后将伍月一推,猛地关上房门,留伍月独自站在门口凌乱。
屋内传来面具男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只需坚定的想着……要离开这里……就行了……此处,从来不会勉强任何人……留下……”
伍月一听,对他的说法极度怀疑,为了验证他是不是在说谎,便闭眼凝神在心中默念: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忽的眼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识。
面具男房门猛地推开,一袭白衣的男子站在空无一人的门口浑身颤抖。
“你真的走了。”他喃喃自语。
说不出是身体更难受还是内心更难受。
被压抑了很久的魔气终于尽数释放卷起万丈高,无数魔物从他体内破体而出,男子化作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张开巨盆大口吞噬着企图从他体内窜逃的魔物。
四周的小动物对这样恐怖骇人的一幕早已见怪不怪,只一个个趴在远处看着木屋前循环上演了无数次的群魔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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