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鸦雀无声,大殿的气息忽的紧张起来,回过神的武官们忙慌慌张张的对座在上方一身盔甲的战神施礼。
“那个……将军,我家娃不久就要出生了,我先行一步回家看望孕妻。”一个武将找借口。
“放屁,医师说你家妻子怀孕才三月,生屁的孩子。”另一个武官上前,“将军,家中有老母正叫我回去吃饭……”
“草,你他妈都辟谷很多年了尽在这儿装!”再一个武官无情的戳破上一个武官,然后满脸堆笑的看向战神,“那个……我家妹子喊我回去吃饭……”
满满一屋子武官开始没脸没皮的扯谎连篇。
伍月揉了揉眉心,摆摆手让他们离开。
殿中便只剩下煜天宁及伍月,还有未意识到自己沦为电灯泡的碧水。
魔君一瞪眼,碧水打个冷战忙用上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跑离大殿。
煜天宁:“为何躲本尊?”
伍月:“本将军日理万机。”
煜天宁冷哼,“日理万机到连喝口汤的时间都没有?”
然后几步上前,将餐盘放到伍月的案几上。
伍月看了眼汤,“我已辟谷。”
煜天宁:“辟谷了也能吃。”
伍月冰冷的眸子扫向那个如妖孽一般的男子,“你总是这样,怎么,连本将军吃不吃饭吃什么饭都想操控?”
煜天宁语塞,对上她冰冷的眼,他心微颤。
良久,他叹气,走上前拂过她轻按眉心的手,用自己微凉的指尖给她按压眉心,他的语气放软,“别太累了,我心疼。”
他只是想见她,并不想跟她吵架。
伍月微怔,稍稍退后远离了他,“以后没事别总来找我,本将军忙得很。”
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煜天宁望着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淡淡自嘲,“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啊,你可知道本尊等这一天等得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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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殿上魔君大人说战神是自己女人的事情传得满天飞。
天界里各大无聊的仙人神官们开始议论纷纷,就连当初战神将军大败魔君的英雄事迹也被传成二人的桃色绯闻。
云雾缠绕的金銮大殿之上,帝君立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冷眼看着跪倒的伍月,“如今,整座天宫都在传你与魔君不清不楚,你倒是给本君说说看,你和那魔头究竟是什么关系?”
“当初,本帝君也是信任你,才允许你私自将魔君接出问坤鼎,本帝君如此纵容你,可不是为了看你和那魔头私通的!”
伍月抬头,对着帝君一拱手,“馥月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天界,若是将魔君继续囚禁于问坤鼎,他日魔君神魂恢复离开问坤鼎是迟早之事,只有封印魔君的修为才是关押魔君的上上之策。”
“帝君你也是知道的,魔君乃远古神兽一族,又有五万年修为傍身,如果魔君不自愿,这世上有谁能强行将他修为封印了去?”
“是啊帝君。”司命星君在一旁圆场,“战神与魔君的过往您也是知道的,清清白白什么事儿也没有,不要听信外面那些疯疯语。”
“是本帝君多心吗?”帝君怒火仍未消散,“是那魔头亲自在青鸾殿上说的,战神是他的女人,满朝武官皆可作证!”
“那……”司命星君想了想,“那也是那魔头异想天开,我天界的战神岂是他能够觊觎的?”
伍月擦汗,觉得司命这话说了也等于白说,可司命偏偏能死马当活马医,将帝君视线转移,带着帝君又是对魔君煜天宁一顿破口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