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雪锋顺利求完婚后,又带着澜菱过来给伍月敬酒。
粗狂的汉子笑得一脸甜蜜,“郝妹子,对不住了,我们要抢在你前面修成正果了。”
伍月微笑着端着酒杯起身,“祝福你们。”
澜菱悄悄凑到伍月耳边,“我看上次在血池和你搂搂抱抱的那个俊俏男子不错,你们什么时候结为道侣呀?”
伍月微怔,目光对上了下座上一直望着她的煜天宁,脸微红,忙转移话题,“澜菱你也太慢了,你们俩都耗了多年了,现在才修成正果。”
澜菱对着她额头就是一个爆栗,“反正比你快。”
窦雪锋与澜菱也没有逗留多久,就被其他围上来送祝福的小弟子们给包围了。
伍月端着酒杯一一回应了七个徒弟的敬酒,最后走到老头爹爹的身前。
郝坏此时正看着满桌的美食和酒水流口水,只可惜他作为一个只有魂体的木头人,根本没法吃这些东西。
好在作为魂体是吸食香火的,他此时也能放开鼻子吸食这里食物的香气,勉强当自己也吃过了这些美味。
伍月端着酒杯,语气轻轻,“老头爹爹,我明天就要回天界复命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下界,这杯酒是小伍敬您的,感谢您含辛茹苦将小伍抚养长大。”
郝坏在她酒杯口闻了闻,算是品尝过这美酒的滋味了,他笑着回答,“你能有如今的成就,爹爹我很是为你开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界分分离离生生死死都是常态,以后自己要多多保重。”
伍月的鼻头微酸,他们三个曾经是那么密不可分的存在,如今却各有个的路要走,谁也不能一直陪着谁。
哪怕关系亲密到挚友、恋人、手足、父女……到了分岔路口就算再不舍也会分别,漫漫人生终究是一个人的旅程。
带着五味杂陈的心情喝下那杯酒,伍月便被魏桐轩静悄悄的拉到一个暗处。
前面欢声笑语、载歌载舞,可他们所站之处却寂静一片。
魏桐轩好看的桃花眼眯着,声音有一丝压抑的怒火,他问伍月,“小丫头,你让我帮忙的事还算不算数了?本公子可是冒着从此守寡娶不上妖后的风险答应的你,你若是反悔了就直说。”
伍月低着头,嗯了一声。
魏桐轩更火大了,“这一路本公子为了你做了多少事,你心里没点数吗?本公子不惜冒着名誉扫地的风险陪你玩儿,你就嗯?”
伍月抬起头,真诚的望着他,“我懂的,谢谢你。”
见伍月这副模样儿,魏桐轩心微软,怒火顿消,“那……你还做不做本公子的妖后了?”
伍月眼神微沉,轻声道,“他来了。”
魏桐轩一瞥眼,看见了站在伍月身后隐在树荫之后的煜天宁,他勾着嘴唇轻笑一声,然后张开双臂将站在自己面前的伍月抱住。
伍月背脊微僵,但感觉到身后如寒冰一样的视线如胶水般黏在自己身上时,她沉默着没有推开魏桐轩。
见伍月没有推开自己,魏桐轩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受。
当年,他追随她一路走入赫加拉沙漠,甚至在那漫天的沙尘暴袭来之时,他甘愿为了她而死,也是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内心。
已经很爱很爱她了吧?
他想,反正在赫加拉沙漠死了也就算了,自己这一生不过也就那样,失败得身边连个真正亲朋好友都没有。
可天意弄人,他却没有掉入流沙之内,而是随着那卷入的流沙入了蓼飞融隐藏在沙漠之下的魔宫。
他在魔宫里跟蓼飞融打了一场,最后一直到蓼飞融带着自己的队伍跟随魔君征战,他才彻底从那地底魔宫脱身而出。
出来后他立马四处寻找伍月,只可惜彼时的伍月已经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