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平步青云路岂不是还没开始就断了？！

穆青栀冷着脸不顾小厮的劝阻就闯进了屋，攥住宋凡袖口，将人往后一拖，差点让人摔了一踉跄。

“疯了的是你。”

话音一落，几乎是转瞬之间，宋氏夫妇就被一道蛮横的力气给丢到了屋外，而在门即将关上时，宋凡连忙用手抵住门，“你们要做什么？！”

陈序把门压得只剩下一条缝隙，“帮你们救女儿啊！不过你们其实也没把她当你们的女儿吧，一个完成任务的工具？还是一个只需要服从命令的奴隶？你们真的爱她吗？”

宋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嗤笑两声。

“我们要是没把她当女儿，她现在能这么舒舒服服躺在这，能给她好吃好喝供着？！我们比这世间任何人都要爱她！你压根没生过孩子，你懂个屁！”

陈序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危险，乍一看总觉得有些杀气腾腾。

他不顾宋凡的大声怒斥，一点点将门关上，“我劝你们安静点，再多说几句话，你们的女儿就彻底没救了。”

门上被陈序施了异能，无论外头使多大的劲，弄出多大声响，屋里也不会受到半点影响。

宋若雪被穆青栀抱在怀里，双手被锁住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吵闹声平息下来后，反应激烈的她也终是渐渐消停，很快又恢复到从前那副被偷了魂的模样。

陈序走至宋若雪跟前，这时她的眼睛里总算有了聚焦，只是那抹光亮很快就被泪水给淹没。

“对不起。”宋若雪抽噎着向陈序道歉。

陈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之前思忖宋若雪的zisha定是因为唯一的出路被砍断，万念俱灰这才选择对自己最残忍的方式。

可如今他发现，这可能只是一部分原因。

也许还有一点，是因为她发现陈序逃走后，心里头的那份纯净终于被惊醒，她如何能接受自己因为一己之私，竟然如此伤害过一个人。

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无理取闹，愧疚如同海啸般一次次席卷她的心，逼得她透不过气。

是她的善良将她逼向绝路的。

穆青栀拿了帕子，替她一点点把眼泪擦干。

宋若雪看了眼穆青栀，虽然从未见过，但从陈序的眼神里她能看出来二者之间的关系，如此一来，她便更加愧疚了，埋着脑袋不肯再让对方帮她擦泪。

她如何也没料到，从记事起以来，最温暖不带一丝压迫的怀抱竟然是这个陌生姐姐给的。

她生的真的很漂亮，像仙女似的，难怪陈序会如此看重她。

“如今有两条路给你选，第一条去盛家当主母，离这里远远的再也不回来；第二条假死，世上再也没有宋若雪，天大地大由你自己去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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