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栀听了秦歌的话有些发懵,她忍着刺痛伸出自己的左手仔细打量,手指的确在微微抖动,甚至抬起来都有些费劲,很快就撑不住地垂落。
她抬眸望着秦歌,秦歌立马懂了她的意思,赶紧安抚她的情绪,“陈序没事,命还给他留着呢!这两天他中途还醒了一次,没找到你又昏睡了过去。”
穆青栀暗暗松了口气,随即她抓到了一个信息,“两天?”
干裂的嗓子刚一出声,差点哑到她听不出自己的声音,秦歌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随即点了点头,“对,你睡了两天,现在还发着烧,暂时还不能下床。”
秦歌盯着穆青栀,借机警告穆青栀别想着下床去看陈序,只要一下床就会将她骂得狗血淋头。
穆青栀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如此动作,秦歌也立马看懂了她在找什么,怕她乱动崩了伤口,秦歌将她制住,缓缓开口。
“你身上带回来的那些东西,苏筱都一并带去了她那,你就安下心来养伤吧。”
秦歌简直心累,她遇见穆青栀算是撞上冤家了,她还从未见过如此不听医嘱,不把自己命当回事的病人。
就应该一针给她扎晕算了,省得人到处乱跑。
如是想着,秦歌也就这么做了。
一根银针下去,穆青栀很快迷离了眼神,所有的意识都离她渐渐远去,整个人再次陷入沉睡。
沼泽地里,杜潜在外头待了两天,终于回到了指挥部,一进入气泡内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这才两日,气泡内杂草地上却被踩踏得凌乱不堪,从这里出入的只有陈序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踩出这种样子。
进入指挥部,入口处竟然残损得不成样子,杜潜瞪大了双眼,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就在这时,同穆青栀他们作战的男人听到声响赶紧跑了出来,跪伏在地上,“恭迎圣主归来。”
“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了吗?”
声音带着诡谲,似是从阴曹地府里勾出来的鬼魂,无形的杀气简直快要把地上的男人直接扼住喉咙。
老徐头压得很低,他虽然是跟在圣主身边算是最亲近的人,但他依旧不敢直视圣主,甚至连仰头都做不到。
他觉得圣主就像是天上的神仙,特地下凡来祝他们这些苦难之人脱离苦海,为此他愿意一辈子跟随他,但此刻他办砸了事情,老徐很怕圣主会就此厌恶而不再重用他。
老徐不敢有一点隐瞒,老老实实将两日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杜潜。说着说着,老徐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得无地自容。
杜潜听了老徐对那四个人的描述,眉头狠狠一蹙,“他们……进来了?”
老徐浑身一抖,恨不能找个地缝躲一阵,圣主生气的样子他不是没见过,那是非常可怖的场景。
他清楚记得那四溅的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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