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窝囊的相公,动起刑来比鬼还狠
“想走?晚了。”
黑衣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云疏尘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砰!”云疏尘一记手刀砍在了黑衣人的后颈上。
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云疏尘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衣人的躯体,他并没有下杀手,因为他需要一个活口来弄清楚,究竟是谁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那少年的命,甚至不惜牵连无辜。
他一手拎起一个,悄无声息地将这两名刺客拖到了后院的柴房里。
他将两人扔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在那个领头刺客的身上快速搜查。
除了几两碎银子和一些见血封喉的毒药外,他还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
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铁令牌。
令牌的正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毒蝎,蝎尾高高翘起。令牌的背面刻着一个繁体的“杀”字。
“蝎子”云疏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令牌边缘的纹路。
这块令牌的样式,他以前从未见过。
但是,这块令牌的制作工艺、材质,甚至是那种独特的阴刻手法,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之前在青牛村,为了解决陆绾绾惹下的高利贷麻烦,他曾出手教训过张家赌坊的那些打手。
在那个领头的打手身上,他也搜出过一块类似的令牌。只不过,那块令牌上雕刻的不是蝎子,而是一个狰狞的狼头。
蝎子狼头
云疏尘的眉头紧紧皱起,难道这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势力,竟然源自同一个庞大的组织?
或者,他们是相互敌对、却又同出一源的两股势力?
张家赌坊不过是镇上的一个地头蛇,这批刺客却敢在玄鹰卫的眼皮子底下潜入医馆刺杀当朝小公爷。
这两者之间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怎么会扯上关系?
云疏尘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回到了陆绾绾的房间。
屋内,陆绾绾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
因为之前逼出了毒血,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
云疏尘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他伸出手轻轻将她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云疏尘的声音低沉,“你这丫头总是这么要强,什么事都敢往前冲。”
他太了解陆绾绾了,她恩怨分明,吃软不吃硬,别人敬她一尺,她能还人一丈。
为了救那个素昧平生的少年,她连断肠草这种剧毒都敢亲自试。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救下的是一个怎样的大麻烦。
那少年身份显赫却遭人暗算,连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摆明了是有人要他死。陆绾绾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就等于狠狠地打乱了幕后黑手的计划。
救下这个少年,等于将陆绾绾甚至整个陆家,彻底推向了京城权谋斗争的风暴中心。
“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云疏尘的眼神逐渐变得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