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差事不干了,咱们走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陆绾绾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车厢角落里的萧锦州,“我相公不仅没死,还把上面的杂碎清理得干干净净。”
萧锦州呆呆地看着车顶破洞外透进来的火光。
“杀,杀光他们。”
“一个不留。”
峡谷下方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上百名身穿黑衣、手持钢刀的死士,从山壁两侧的斜坡上疯狂地涌了下来,直奔这辆已经被烈火吞噬的马车。
“下车。”陆绾绾一把揪住萧锦州的后衣领,将他从燃烧的马车里硬生生地拽了出去。
“啊啊啊,我不出去,外面全是杀手,出去就是死啊。”萧锦州拼命地挣扎,双手死死地扒着烧得滚烫的门框。
“你想变成烤乳猪,姑奶奶我可不奉陪。”陆绾绾一脚狠狠踹在萧锦州的屁股上,直接将他踹飞出了车厢。
两人刚一落地,仅剩的七八名国公府护卫立刻围拢过来,背靠背结成了一个防御的阵型,将陆绾绾和萧锦州死死地护在中间。
“保护小公爷。”护卫统领大吼一声,举起手中的长刀,迎面劈翻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死士。
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又有两名护卫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萧锦州吓得瘫坐在泥水里,尖叫着:“挡住他们,你们这群废物快给我挡住,我是国公府的嫡孙,我爹是当朝国公。你们要是让我掉了一根头发,我诛你们九族。”
陆绾绾气极反笑,她一把揪住萧锦州的头发,迫使他仰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萧锦州的嘴角抽出了血丝。
“你你敢打我?你这个低贱的乡野村妇,你疯了吗?”萧锦州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白眼狼,”陆绾绾眼神冰冷,“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摆你那可笑的小公爷架子?你以为这些杀手会管你爹是谁?你再敢逼逼一句,干扰护卫杀敌,我现在就用毒针封了你的喉咙,就当你们国公府提前绝后了!”
萧锦州被陆绾绾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咒骂咽了回去。
眼看就要被死士彻底冲垮的千钧一发之际,敌人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嗤啦—”一声响,三名死士甚至连身子都没转过来,就被拦腰斩断,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洒了半空。
“什么人?”死士阵营大乱。
云疏尘一身粗布短打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左脸那道疤痕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厉。
“挡我者,死。”
他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到陆绾绾的身边,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没事吧?”云疏尘手中的柴刀随手一挥,将一个企图偷袭的死士连人带刀劈成了两半。
“你若是再晚来半刻,就只能在骨灰堆里找我了。”陆绾绾挑了挑眉,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她指尖夹着三根淬了剧毒的银针,手腕一抖,“嗖嗖嗖”地没入了三名死士的死穴。
那三人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浑身发黑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