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念摇头,“没有。以前我妈把我管得严,不许我大学谈恋爱,想让我多接触豪门少爷,可我喜欢的人又不喜欢我。”
夏洲野知道她说的是林屹,他看了她一眼,没有笑她。
祁念念抱着膝盖,继续道:“现在我妈也不管我了,我打算读研的时候再谈。但我不想找豪门少爷,那些少爷太难伺候了,一个个脾气比命还贵。”
她看着远处被晨光照亮的山谷,语气很认真:“我想找个普通人就行。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日子安稳点,别一天到晚算计来算计去。”
夏洲野看着她,忽然笑了。
祁念念不解,“你笑什么?”
“没什么。”夏洲野支着下巴看她,“就是觉得你看着挺傻,想得倒是通透。”
祁念念立刻炸毛,“我哪里傻了?”
夏洲野没理她的抗议,只道:“对,找男朋友别找豪门的,没几个好东西。回头你要是遇到喜欢的,我帮你把把关。”
祁念念气鼓鼓道:“我不需要你把关。而且你以后不许再欺负我,我都二十二了,别总把我当小孩。”
夏洲野看着她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眼底笑意更深。
他抬手,似乎想替她把头发顺一下,可手伸到一半,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行,大姑娘了。”他拖着调子道:“确实不好欺负了。”
祁念念瞪他,“你最好记住!”
太阳已经彻底升起来,山顶渐渐热闹。
夏洲野站起身,“走吧,下山。”
这一晚,他们从公寓吵到古城,又从古城吵到山顶,却又在新年的晨光里难得和谐下来。
谁都没有察觉哪里不对,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
次日,祁晏辞似乎有些忙,一早便出了门。
时夏禾难得闲下来,便赶工做起了之前答应给林屹的理疗枕。
忙到下午,枕头终于做好。
她正准备给林屹发消息问地址,对方却先发了照片过来。
时夏禾点开一看,都是昨晚古城拍的。
有她和林老夫人的合影,也有三人的合照。再往后翻,竟还有两张她的单人照。
镜头拉得很近,她几乎占据了整张照片。
一张是她仰头看花灯,灯影落在眼底;另一张是她侧身笑着,唇角微扬。
时夏禾愣了愣,她昨晚根本没注意到,林屹什么时候拍了这些。
不过不得不说,他拍得很好,构图干净,光也恰到好处,连她自己看着,都有些惊艳。
她很快回复:都太好看了,谢谢林总。
对话框上方显示了好一会儿“正在输入”。
可过了很久,林屹都没有发来新的消息。
时夏禾等了一会儿,便主动问:林总这会儿方便吗?枕头已经做好了,我给您送过去。里面放了药包,您枕着能睡得安稳些。往后只需要每个月换一次药包就行。
对面这才发来消息:方便,我来会所拿。
时夏禾把照片一张张保存下来,又将理疗枕装进袋子里,收拾好便出了门。
谁知刚到楼下,就看见纪枫把车停在单元门口。
后座车门打开,祁晏辞正弯身下车,抬眸看见她拎着一大包东西,动作微顿,视线先落在袋子上,又移回她脸上。
“去哪?我送你过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