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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仲祖和何灵芝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将老人的低沉看在眼里,闫焕东有意切换了话题。
“他刚回来那年,10年底。”伍忠义一边摇着头,一边后悔道,“都是他妈的主意,非逼着他成家立业,实际上是怕他哪天又心血来潮出去支教,硬把孩子念得天天不敢家待,深更半夜才能专心备课,实在没办法了才去相亲。从相亲到结婚三个月,两人哪有什么感情。”
“结婚以后两人相处得怎么样?”
极度压抑的家庭生活常常会把人逼疯。按顺序来说,猥亵女学生的事情发生在结婚以后。
“没出事以前还行吧,除了抱怨仲祖忙工作不着家,别的都还好。她自己工作也忙,在诊所里做护士。”
“两人什么时候离婚的?”闫焕东没有执着于自己的猜测。
“仲祖被冤枉以后心情很不好,但他没有放弃。他想好好工作,只是他们不给他机会。他以前经常加班到很晚,后来学校不放心不让他在办公室待到天黑,尤其是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不管几点,别的老师走他就得走。”说起这些细节,伍忠义心里揪疼,“那段时间很难熬,他才染上喝酒的毛病。一喝就喝得大醉。”
“两个人那个时候离婚的?”苏熠有些着急。
“那时候已经吵得很厉害了。”伍忠义瞥他一眼,“在仲祖最需要信任和支持的时候,灵芝不但没有安慰他支持他,只一味的责怪他不懂为人处世,才被人陷害被人排挤。仲祖心里有苦说不出,她就觉得自己对了,这一点,她跟仲祖母亲很像,做事没有分寸,更是变本加厉地讲。”
伍忠义深深地叹了口气,“但就是那样,仲祖在我们面前一个字也没提过,他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不想让我们为他担心,所有的苦都一个人扛着。直到灵芝逼他辞职,让他绝了做老师的梦,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吵到家里来,才把这些事闹到我们面前。”
“您之前说何灵芝是带着孩子走的?他们有孩子?”他们理解他的心情,但很多事情如果一味迁就回忆,可能一天也问不出个结果。闫焕东不得不提出按步骤提出问题。
“孩子不是仲祖的。”这话多少有些难以启齿,伍忠义低着头,回避两人的目光,“从家里吵完以后,灵芝就回娘家住了,仲祖的情况不好,我们也就没有去劝和,想着两个人冷静一段时间,等情况缓和了再一起过。哪知道事情越来越糟糕,仲祖到底是被辞退了,灵芝找他签字离婚的时候,肚子都出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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