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年前的那个?”冉洪波并没有多么惊讶。
“是。”闫敬业点头,又说,“还有五年前的案子。”
“什么?”冉洪波瞪大了眼睛。
“伍仲祖案。”既然说了,他不介意说得更具体。
“呵,老闫啊,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眼底的怒色一闪而过,冉洪波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桩案子早就结了,人都做了五年牢了,怎么并案?你总不能说,人从牢里逃出来然后再跑回去?不现实嘛!”
“五年前的案子有漏洞,我们抓错人了。伍仲祖是冤枉的。”原本以为这话很难说出口,但真正说出来的时候,闫敬业如释重负,“近期的两件案子和五年前的作案手法雷同,凶手还在外头。”
“这话可不能乱说。”冉洪波用理智支撑着最后一丝笑容,“伍仲祖是现场抓获,我们根据合法途径将他定罪送进监狱,怎么会有漏洞呢?怎么可能抓错人?就算手法相似,也不能代表我们抓错了,很有可能是模仿犯罪。”
“我们根本没有证据……”
“老闫!”冉洪波打断他的话,郑重其事地说道,“五年前的案子已经结了。这话到此为止。”
闫敬业知道这事不会容易,但他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人命关天,五年前的线索可以帮助我们破案,我们必须进行并案。”
“五年前只有强奸,没有命案。性质上有根本的不同。”冉洪波终于板起脸,“你想要并案,近期的两起案件可以并案调查。但五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希望有人再提起,也不希望听到任何抹黑集体荣誉的话。”
“如果是怕担责任,这个锅我来背。”闫敬业狠狠心道,“是我调查不严谨。”
“呵,老闫啊,你也是老人儿了,这种话你在我这说说就算了,可别说出去,让人笑话。”
“……”面对冉洪波的嘲讽,闫敬业一阵难堪。
论年纪他比冉洪波大;论资历他比冉洪波老。平时两人客客气气,他从没觉得自己真有什么特权。但此时真被不留情面的发难,心里的确不是滋味。
“五年前的案子是你一个人办的吗?你一个人能查能审能定罪?你背锅?你背得起吗?”
“那也不能陷害一个无辜的人。”闫敬业没了底气,但还是努力坚持。
“你敢说我可不敢听。”冉洪波冷哼一声,“我们是依法办事,每一步都按照法律程序。”
“那就重审。”闫敬业意识到自己在与虎谋皮,心里已经不抱希望。
“你还是想着怎么破眼前的案子吧。”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会儿,闫敬业刚想说什么,被冉洪波抢白,“老闫啊,这里没有外人,咱们就把话说开,你想重审想翻案并案,想也不用想。这个案子冤也好不冤也好,木已成舟。不光是我会阻止你这么做,有关的人都不会允许你这样做。这不是你一个人事,不是你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这是集体利益。”
“你以为你把人放出来就行了?五年了,你还他清白还有什么用?他进去的时候是个废人,出来依然是个废人,废物利用,不是正好吗?何必给大家惹麻烦?”
活到这个年纪,如果还为这种说辞震惊,那就是幼稚;如果还想用正义去说服去感化,那就是幼稚至极。闫敬业什么都明白,但明白和面对是两把事。因为明白,所以他来尝试来争取。哪怕让自己显得幼稚也无所谓。他愿意为自己心里仅存的正义感做出牺牲。
然而当他真正面对这丑恶的嘴脸,他感到恶心。为对方的理所当然感到无比的恶心。为自己曾是他们中的一员情不自禁地嫌恶和作呕。
#####被朋友打击到啦,好几天没有更新……唔,如果刑侦是小众类型,那么这本书大概是小众里的小众,没有霸拽酷炫的主角,没有金手指,故事总是很压抑,没有啪啪打脸,也没有暧昧香艳……很用力很用心的写一本这样的书,到底有没有意义呢?每当看到小伙伴的留,就会信心倍增,只有有人看,就值得了吧。但想起落后的数据又总让我不甘心,难道真的爽文才是王道?……打滚求安慰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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