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觉得日子好过。但是以后呢?老了呢?没有孩子谁来养老送终?等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你们已经三十岁了,玩不起了。要做正事。”
虽然紧张,但因为苏熠一直没有反应,接受或者反对,总要有个表态,这件事情才算做成了。向红苗有些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是应该抓紧机会再接再厉,还是就这样偃旗息鼓粉饰太平?
“等东子结婚了,你也结婚了,你们两个有了老婆孩子,以后再看现在的事情,就是一场玩笑了。”
“你爸妈是因为离得远,所以对你管得比较少,或者根本不知道你的想法,才没有说。阿姨今天跟你说这些,做了坏人,但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话音落下,房中安静得只剩呼吸。
向红苗僵坐在床沿边,死死地盯着苏熠的眉眼。她想要他的哪怕一丁点的反应。
然而过了大概十分钟,客厅里传来闫敬业来回走动的声音,向红苗渐渐觉得腰酸背痛,没一会儿,房门就开了。从门缝中倾泻而入的灯光和酒气,打破了几近凝固的僵持。
“怎么样?”闫敬业伸着头问。
“一直都没醒。”向红苗心里忐忑,声音虚飘飘的。
闫敬业一声不吭地走进屋里,弯下腰仔细地端详了一阵脸色,摸了摸苏熠的额头,“这么冷的天,你儿子非要开会议室的窗户,这么大了一点也不会顾人。苏熠穿得少,搞不好是着凉风刺激的。一会儿你给他煮点姜汤,发发汗,晚上就让他在家住吧。”
“干嘛在家住!”向红苗已经不在乎苏熠听不听得见了,要是听得见刚才已经把人得罪过了,也不在乎这一点,“刚才东子说他是没吃药,发病了!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你就知道向着外人,怪不得儿子不亲你!”
“啧!”闫敬业瞪着眼睛,从未有过地觉得向红苗发神经,而且是不可理喻的神经。她之前虽然操心唠叨,但还是讲道理识大体的,现在当着人的面就这样胡说八道,难道真是更年期综合症,管不住脑子和嘴巴。
“地方就这么大,住家里怎么住?还是病号,大过年的,让儿子打地铺睡沙发吗?从来没听说苏熠有什么病,这么严重说晕就晕了,传染不传染都不知道呢,你就让他们住一起吗?你就从来不想想你儿子?”向红苗是铁了心地要让苏熠和自己家断绝来往,“东子不是说他有洁癖,想住酒店吗!你热脸贴什么冷屁股!非把人家留家里!我跟你说,一会儿醒过来,他要走你不许留!”
#####回来啦回来啦,在评论区留了请假条不知道小伙伴们注意到没有,谢谢杏花微雨给我的回复,知道有人在等,突然就小激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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