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吃了别人的屎,不能再给人屎吃。
雨兰没什么大毛病,那孩子心眼不坏。
不就是在一块儿放牛吗,别人爱怎么嚼舌根子就嚼去。
背后还骂皇帝呢,咱管不了别人的嘴。”
母亲还真是随风草啊,二姐气得狠狠瞪了母亲一眼。
聂联刚突然语出惊人的说道:“其实,跟雨兰姐去放牛这事,是我求她的。”
啊!
家里人全都大吃一惊。
母亲和二姐齐声问道:“为什么?”
聂联刚苦笑一声,颇为无奈的说:“就是想让谣来得更猛烈一点儿。”
“……”这下全家人可是更为不懂了。
聂联刚看着二姐,问:“二姐,因为退亲这事,你恨小玲吗?”
二姐摇摇头。
“我也不恨她。”聂联刚说,“退亲这事不怪她,她肯定也不想退亲。
她不但没有对不起我,对我还有救命之恩。
所以咱们家的人虽然恨姓韩的,但都不恨小玲。
她家的左邻右舍不都说了吗,小玲被家里人给关起来了。
我觉得,总有一天她家的人会把她放开。
只要放她出来,她还会来找我。
可是,我跟她的亲事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就她家里人那样而无信,翻脸不认人,咱们敢跟她结亲吗?
二姐你说,还有可能吗?”
“没有可能了,再跟那家人结亲,我能窝憋死。”二姐毫不犹豫的回答。
“没有可能了,再跟那家人结亲,我能窝憋死。”二姐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光是你,我也能窝憋死。”聂联刚说:
“可是有个问题,咱们下定决心跟姓韩的划清界线,要是小玲再来找我怎么办?
她对我有恩,她也是受害者,她是无辜的啊!
我怎么回答她?”
“……”全家人都被问住了。
是啊,小玲要是找上门来,非小刚不嫁,咱们忍心拒绝她吗?
拒绝她,不忍心,可要接受她,她背后的家人决不同意。
而且,咱们家再也接受不了姓韩的那一家人了。
还真是个麻烦事啊!
“所以我就想出这个办法。”聂联刚说:
“刚才二姐不是说了嘛,本来这些天关于我的谣就满天飞。
今天我跟雨兰姐去放牛,这些谣更炸了锅,说什么的都有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反正已经是谣满天飞了,也不差再多飞一会儿。
我觉得,小玲听到这些谣,大概会死心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二姐似乎在自自语:
“可是这样一来,你的名声就臭了啊小刚。
你才十七,年轻轻的臭了名声,以后怎么找媳妇啊?”
“对啊对啊!”母亲也是立刻忧虑起来,“人生在世,一个人的名声最重要啊!
算了,你还是别去放牛了。
小玲那事成不成的,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吗?
犯不着为了这事故意把自己的名声搞臭。”
“这算什么臭名声啊。”聂联刚笑道:
“就是那些爱嚼舌根子的瞎猜而已,又不是干了什么丑事。
谣终归是谣,等她们嚼够了舌根子,那时候我也不放牛了,所有的谣都会烟消云散。”
听小刚说到这里,二姐终于低头不语了。
很明显,她已经被弟弟给说服了。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不要太在乎村里人那些谣。
要是听从谣的摆布,有时候真的是没法活了。
一家人在这里讨论,父亲和二哥始终没有发,当然,两个小妹妹啥都不懂,更不可能发了。
大概,对于这些谣的事,父亲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至于二哥嘛,本来当着父亲的面就不大敢说话,而且今晚这个话题,很明显从一开始他就很懵。
不管怎么说,现在全家人算是统一了意见,在放牛这事上没有分歧了。
于是,母亲吃晚饭就开始给小刚找绳子。
不是要小细绳儿嘛,母亲给他找出来好几根。
看样子,生怕小刚弄到柴禾以后绳子不够。
第二天一大早,全家人刚起来,母亲正要做饭。
二姐用担杖一头挂着块石头,另一头挂着尿桶,准备去菜园送尿。
这时候,就见明亮和明德俩人结伴儿,风风火火的跑来了。
都带着满脸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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