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她们都说我什么了?”
聂联刚说:“说你的多了去了。”
哦?
罗雨兰圆溜溜的大眼睛这下变成了正圆形:“那你跟我说说,说什么了?”
聂联刚掰着手指头:“她们说你就是个野小子,太野了。
攻击性太强,谁也不敢惹你。
一旦惹了你,大男人都打不过你。
不过这好像也不是谣哈。
你看前几天,韩玉东比你又高又大,还不是让你打的爬不起来了吗?”
“哈哈哈哈。”罗雨兰大笑起来:“你说的对,这也不算谣,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嘛。
我就是野小子怎么了?
谁也别惹我,惹了我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那你继续说,还有什么谣?”
聂联刚继续扳手指头:
“说你打着给集体放牛的旗号,其实是给你们自己家干私活。
整天又是往家捡柴火,又啥的,她们一个个眼红的都快变成小白兔了。
“哈哈哈哈,”罗雨兰再次开心的大笑:
“眼红活该,有本事她们也去放牛啊。
“眼红活该,有本事她们也去放牛啊。
可惜生产队里不用她们。
继续继续快说,还有什么谣?”
聂联刚装作犹豫的样子:“还有一个谣,感觉太难听了,不说了吧。”
“不行,难听的谣又不是你编的,我就是想听听她们是怎么说的,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她们说什么了?”
聂联刚被逼无奈的说:“她们还说,你跟你姑姑都是一样的病。
嗯,好像说这病就是只能单身,不能找婆家的。
额,具体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说的,反正大概就这意思吧。
我也不懂。”
聂联刚做出很惶恐的样子:“姐你可别生气啊,谣就是谣。
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里那些嚼舌根的人多了去了,别在意,别跟她们一样。”
其实聂联刚就是故意提出这个话题,毕竟早提晚提总是绕不过去。
只有在两个人之间把这个话题公开化,才可以深入讨论可以治,可以动手术的话题。
然后两个人再去合力挖钱。
不过这个话题实在太敏感了,或者说这是罗雨兰无法面对的伤痛。
聂联刚不知道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罗雨兰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以谣的方式提出来。
反正这是谣,是你让我说的。
即使罗雨兰说到这事会发怒,也不会怒到让局面不可收拾的地步。
没想到罗雨兰并没有生气,只是这个话题让她沉默了。
见她不说话,聂联刚也不敢多说了。
过了好一会儿,罗雨兰才用相对平淡的口气说:
“其实,她们说的这也不是谣。
说实话,俺姑有那号病,我也有跟她一样的病。”
聂联刚装作啥都不懂的样子:“有病那就得治啊。没找赤脚医生看过吗?”
罗雨兰苦笑:“赤脚医生能看啥病啊?这病治不了的。”
聂联刚依然装傻:“什么病这么严重,哪有治不了的病啊?
你又不是七老八十,年轻轻的,我也没看你有病的样子。
即使有病肯定也是能治的病——”
“好了,你别说了。”罗雨兰冲他摆摆手:
“我跟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我就是石芯子,石芯子你懂不懂?”
聂联刚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懂。”
“你小孩丫丫的,怎么跟你说呢?”罗雨兰的两颊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有点儿说不出口。
聂联刚不说话。
知道这些话题让她自己说出来,确实是个很大的挑战,先让她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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