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些卫生香每一支都是又细又长,可现在聂联刚把卫生香掰断了,掰成很短的一截一截的。
反正烧香的标准只要是三柱香就行了,没有严格规定这些香的长度。
他掏出来伸到罗雨兰面前展示:“看到了吗?我都有准备。
我知道经过挖财宝这件事,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但是空口无凭,总得举行一个仪式。”
这话把罗雨兰说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小子又要搞什么鬼?
聂联刚得意的一笑:“姐,我想烧香,咱俩一块磕头,结拜为异姓姐弟。
就是你说的生死与共,祸福共担,就像亲生的姐弟那样。”
啊!
罗雨兰一时不知所措,还可以这样的吗?
这跟她的规划完全不一样啊。
她一开始规划的是跟小刚相依为命,搭伙过日子。
但现在有钱了,而且小刚说两个人的病都能治好,既然是两个正常人,那就不仅仅是搭伙过日子那么简单,直接就是正常的两口子了。
小刚给她治好了病,让她变成了一个正常人,那她更应该以身相许来报答小刚的再造之恩。
他现在要结拜为异姓姐弟是几个意思?
成了姐弟,那可就做不成两口子了。
见她一脸的错愕,聂联刚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由分说拉着她说:
“怎么着,不想认我这个弟弟?赶紧的,咱俩烧香磕头。”
这下罗雨兰可是被逼的退无可退了。
她知道,要是再不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的话,磕了头结拜成异姓姐弟后,那就没法改变了。
可她的真实想法确实不适合当面说。
这些天两人在一块放牛,她一直在酝酿感情,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话说出来。
可就是因为酝酿的时间长了,反而变得更没勇气说出口了。
现在到了最后时刻不得不说,她鼓起的勇气全灌注到脸上了,让她的脸上火辣辣的。
但到了这份上只能义无反顾,她拽住聂联刚说:
“小刚我不跟你做姐弟。
跟你说实话吧,一开始听说你那儿受伤了,我就想跟你一块儿搭伙过日子。
但是现在有钱了,咱俩的病都能治好,那就做两口子呗。”
硬着头皮把这些话说出来,她已经害羞的不能自持,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聂联刚看她羞成那样,终于明白,怪不得都说太熟了不好下手。
在上一世的时候,她在半路把自己截住,根本就没看出她脸红耳热的样子。
就像做生意那样,开诚布公把她的真实想法跟自己说了。
那时候之所以说的那么自然,那么义无反顾,是因为两个人彼此不熟。
虽然是一个村的,但平常没什么交集。
像是做交易一样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应该没有多大的心理负担。
但是在这一世,两个人每天都腻在一起放牛,熟的不能再熟了。
憋在她心里那个真实的想法,也就变得越来越难以出口。
“别说傻话了。”聂联刚也没有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而是满不在乎的说:
“姐,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病能好是我的功劳,然后你无以报答,只能以身相许?
我才不要你这样呢。
那不变成我施恩图报了吗?
你别想多了,现在咱们要做的第一步是先把病治好。
第二步你要把课本捡起来。
我还要给你买好多学画画的教材,让你的画画从野路子走到正路子上来。
最后再通过正规途径变成一个真正的画家。
你也别跟我说你今年二十一了,对于当今社会的文化新青年来说,二十一岁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再说了,咱俩的属相做姐弟最合适,当两口子那就不行了。
没听老俗话说过吗?女大四,眼中钉子肉中刺。
找老婆绝对不要找大四岁的,要不然会把我给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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