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的喜欢,会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对对方亲切,亲密的感觉。
什么叫“亲”?
指的是有血统或者有夫妻关系的人,也指感情好,关系密切,所谓至近至密者,始终不离不弃。
可是,心里有一个就像结石一样,永远不可能解开、化掉的大疙瘩,对她怎么可能有亲切感,怎么可能亲热起来呢!
韩秀玲听他气喘如牛的样子,终于心疼了,主动要求下来。
只不过,双脚着地了,搂着脖子的胳膊却还是不撒开:
“你说啊,想不想带我跑?”
“唉——”聂联刚故意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先撒开我,听我跟你说。”
“不!”韩秀玲任性的搂着不放,“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聂联刚看明白了,今晚想要摆脱她,必须要放大招,于是突然气急败坏的说:
“可我怎么带你跑啊,我现在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啊!
这话确实管用,韩秀玲浑身一颤,立马松了手。
而且还往后退了几步,就像从不认识一样盯着聂联刚。
明亮的月光下,聂联刚看到她瞬间脸色惨白。
“难道——”她颤声说,“难道他们说你——是真的?”
“真的。”聂联刚点头。
韩秀玲“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幸好这是在河北沿,离着两边的村子都远,要不然这么震天动地的哭声,肯定要把村里人招来。
哭着哭着,她就蹲在了地上,继续痛哭。
可能在她的感觉里,这个消息比她失去亲人还要难过吧?
哭得聂联刚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还是那句话,她才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让她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实在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还是那句话,她才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让她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实在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不这样说,自己就不能彻底的摆脱她。
继续跟她纠缠不清,只能让两个人都痛苦。
长痛不如短痛。
希望她痛痛快快哭过这一场之后,彻底打消对自己的念想。
当然,也不能任由她这样哭下去,一直哭,会哭死的。
聂联刚蹲在她的身边,抚着她的肩膀劝她:
“你别哭了,没事啊,我现在都好了。
不疼不痒的,身体跟以前还是一样,没啥感觉了。
除了不能像个正常男人那样跟女人——额,不干那事也无所谓。
只要活着就挺好。”
韩秀玲倏地扭过头,死死的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不能跟女人干那事了?”
额!
聂联刚没想到她哭得昏天黑地,反应还这么快。
他吞吞吐吐的说:“这个——医生说的。”
“万一医生说错了呢?”还是紧盯着他。
“不会吧?医生怎么可能说错呢!”
“……”韩秀玲不说话了,痛哭过后的余韵让她“呴呴”了两声。
但是很明显,小刚的话并没有让她完全信服。
或者说,她还存有侥幸。
接下来,她就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聂联刚为了彻底打消她的念想,就絮絮叨叨,皮里阳秋的跟她说自己和罗雨兰的事。
意思是反正自己也不中用了,而罗雨兰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女人,以后老了,俩人可以在一块儿搭伙吃饭。
不管他怎么说,韩秀玲都不回应。
只是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青草。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聂联刚说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她听到了没有?
有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也就不再说了。
因为喝了酒,喝了些水,现在有些尿急的感觉。
不好当着她的面就地解决的。
只好去岗子另一边,而且往坡下走了几步,尽量别让她看到自己。
等他痛痛快快解决完了问题,扎好腰带回来的时候,不禁大吃一惊,因为他发现韩秀玲不见了。
脑袋顿时就“嗡”的一声。
难道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寻短见了?
跳河?河水太浅,淹不死人。
上吊?
土岗子上没有树,也没有绳子……
“小玲——”
聂联刚大声喊着,疾步走过来,一边快走一边四处张望。
然后,他就猛然站住了。
因为他看到韩秀玲了。
就在草丛里躺着呢。
她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捂着脸,身底下是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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