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酒端起来,啥也不说了,就是高兴,喝酒。”
聂联刚爬起来端起来自己的酒碗,二哥从罗雨兰手里接过自己的酒碗。
罗雨兰就在递还酒碗的时候,圆溜溜的眼睛盯了聂新刚一眼。
虽然不是满月,虽然仅仅是这样一个眼神交流,但是瞒不过她对门的夏芳婷。
即使不用猜聂联刚刚才那些话里面的含义,仅仅从罗雨兰看向聂新刚的那一个脉脉的眼神,夏芳婷就什么都明白了。
然后,夏芳婷就想起那天下午,自己跟罗雨兰的对话来了。
罗雨兰说夏芳婷不是看上了聂家老二,而是看上了老三。
让夏芳婷脱口而出,“你还看上老二了呢!”
当时罗雨兰居然大大方方的说:“别急,别急啊妹妹,是那么回事又怎么样?
女大四,眼中钉子肉中刺,我和小刚肯定是不合适的。
可我比聂新刚大两岁,挺好的,女大三抱金砖,我这个女大二,抱大半块金砖。
而你呢,比小刚也是大两岁,也是大半块金砖。
挺好挺好……”
俩人说这话的时候,都知道是在开玩笑。
可此时此刻,夏芳婷发现,玩笑不能乱开。
至少,这个玩笑已经实现一半儿了。
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实现另一半儿……
夏芳婷不敢想了。
她肯定更不敢拿罗雨兰和聂新刚开玩笑。
她知道,如果自己开了这个头,戳了罗雨兰这个马蜂窝的话,肯定立马就会迎来她的反击。
她知道,如果自己开了这个头,戳了罗雨兰这个马蜂窝的话,肯定立马就会迎来她的反击。
那么,尴尬得要死,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就是自己。
夏芳婷才不会引火烧身呢。
于是,席间聊天的时候,她故意把话题引向其他一些事情上。
绝口不提罗雨兰和聂新刚之间有事的话题。
虽然她故意避开那些话题,可是他们坐下不大一会儿,酒没过三巡,菜没过无味的,她就越发肯定俩人之间的关系了。
男女之间,彼此心里有没有事,尤其是坐在一个桌上的时候,旁观者一目了然。
何况夏芳婷这么聪明。
不过她有些想不通,自己一开始对聂新刚有了那层意思,也跟他表示得挺明显了,为什么他总是不接呢?
可是跟罗雨兰的关系,就是短短几天的事儿,俩人这就两情相悦了。
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聂新刚看不上自己,觉得自己不如罗雨兰好?
想归想,夏芳婷没觉得吃醋或者不平衡啥的。
其实是她后来觉得自己跟聂新刚实在不合适,自己对他有意思,可每当见了面,有所交流的时候,总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
可是你看看此时此刻的聂新刚,跟罗雨兰挨着,但他却是表现得正襟危坐的样子。
跟罗雨兰说话那也是一本正经,一句玩笑话也不说。
甚至,都有点不大敢直接跟罗雨兰对话。
可又忍不住老是拿眼去扫她。
外表都忍不住老是看她,可以想象,心里不知道把她浑身上下都看了多少遍了!
罗雨兰虽然在努力的想保持住野小子的形象,可她越是装,越是让她显得柔情似水的样子。
以前的野小子真的找不见了,她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儿。
不知不觉,五个年轻人说说笑笑的,把三瓶桂花酒喝光了。
虽然这是果酒,也没大有度数,但大家都是年轻人,这年头的人很少喝到酒,所以都不胜酒力。
夏芳婷有哮喘,还吃着药,她喝得最少。
但也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不头疼,多少有点晕乎,感觉还挺舒服。
酒喝完了,他们还带来的地瓜面饼子,总得吃点主食。
农村人,一旦吃主食,自然而然的就要拿咸菜条子。
咸菜疙瘩他们倒是带了一个,可是出来得急,忘了切成咸菜条。
土岗子这个现场又没有刀子。
怎么办?
正在大家犯难之际,罗雨兰勇敢的抓起那个咸菜疙瘩。
她猛地咬了一口,咬下一大块咸菜,先递给二姐:“翠兰姐,你不嫌我脏吧?”
二大姑子接过来就吃。
然后,罗雨兰又咬下一块,递给夏芳婷。
又咬下一块……有些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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