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俺娘俩挺能说的上话的,这不是今下午又来了嘛。”
“我知道,我知道,”聂联刚点头说:“我看出来了,你们娘俩聊的挺好。
不过,婶子你先回去吧,我和夏知青有点事想说说。
你明天下午再来。”
曹大眼一愣,她说的正欢呢,可不想马上就离开。
可是立即又明白了聂联刚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既然自己这个媒人已经把那层窗户纸给他们捅开了,聂联刚就想跟夏芳婷单独谈谈。
其实这样也好,让她们俩单独交流交流,如果聂联刚发现火候还是不行,明天下午自己再来说。
再说了,现在她这算是拿人钱财给人办事,聂联刚出这么多的钱雇佣自己,那自己就必须要听聂联刚的话。
让自己走,自己就得识趣点,赶紧离开。
于是她陪着笑说:“那行那行,你俩先说说悄悄话。”
一边说,一边努力的把眼睛睁大了一些,冲聂联刚挤了挤眼睛,传达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聂联刚点点头,意思是我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曹大眼冲着俩人点头哈腰的,颠儿颠儿的走了。
夏芳婷笑道:“你把她整的还真是服帖呀。”
聂联刚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弱点。
像曹大眼这样的人,她的弱点就是贪婪,特别特别贪财。
只要你的钱给够了,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甚至要是给她的钱足够多,要她的命都可以。”
“那不可能吧?”夏芳婷说:“她的命都没了,要钱又有啥用啊?”
“对呀,对咱们来说是这样认为,但她这类人就是要钱不要命啊。”
夏芳婷顿时大笑:“没错,是这么回事,你就是有这句话在这等着呢。”
夏芳婷顿时大笑:“没错,是这么回事,你就是有这句话在这等着呢。”
俩人又去东边的土坎上坐下。
这时候天色已近黄昏,到了深秋,太阳落山之后气温就迅速下降,朦朦胧胧的看向远处的田地,到处都是一片枯黄。
一阵微风吹来,风里已经带有了些许寒意。
夏芳婷坐在土坎上,看得出她有些冷了,双手抱着膀子。
聂联刚赶紧把身上军绿色的上衣脱下来,给她披在身上。
夏芳婷撩起眼皮,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聂联刚,微笑道:
“这么贴心?
看来请了媒人之后,你也不一样了。”
聂联刚说:“你的哮喘就是怕寒气,你比别人更怕冷,所以要注意保暖。”
夏芳婷看他身上只剩一件汗衫,说道:“你不冷吗?”
聂联刚啪啪的拍拍胸脯:“这有什么,一等大劳力,不怕冷。”
夏芳婷微笑:“你还是有点儿瘦啊。
你是不知道,瞪眼你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在我面前摆着,可是曹大眼把你都夸上天去了。
我感觉她不是来说媒的,她是来骗婚的。
我要是真的嫁给你啊,就是被骗去的。”
聂联刚装作很憨厚的样子笑笑:“你这么聪明谁能骗得了你呀?”
夏芳婷正色说:“没错,我是不傻。
可是我发现你小子比我更聪明。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会被你骗了。”
聂联刚搓着手干笑:“我哪有那么坏呀?”
夏芳婷说:“你还不坏吗?
这两天我终于想明白了,你这个办法很阴毒啊。
虽然对你来说,韩秀玲和你的亲事退了就是退了,你发现他们那一家人靠不住,退了亲对你来说也无怨无悔。
但是明亮和韩秀玲的订亲让你感觉很蹊跷。
因为你很了解韩秀玲,知道她绝对看不上明亮。
所以你怀疑明亮给韩秀玲做了什么?
也就是说,你可以甘心情愿的放弃韩秀玲,但是你容忍不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那么你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明亮在背后背叛你,那你就可以使出阴招来对付他。
所以我越想越觉得你太可怕了,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机。”
夏芳婷这话,说的聂联刚默然良久。
不得不说,夏芳婷确实聪明。
自己并没有把事情给她说的这么透,但是她自己琢磨明白了。
至于夏芳婷嘴里说自己做事阴毒,这真的不是一句好话。
聂联刚担心,自己在她面前展现出来的这一面,会不会让她对自己产生戒心呀?
但是对于明亮这件事来说,自己真的没有太好的选择。
他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跟韩秀玲定亲,绝对是妥妥的背叛了朋友。
但是按照明德的说法,两个人把明亮抓住暴打一顿,又有啥用啊?
其实自从明亮跟着自己去了一趟医院,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废了,他就一次又一次地在背后搞小动作。
到现在为止,自己只能是忍无可忍。
你不是阴我吗?那我也就只能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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