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和两个小伙伴闯进玉米地的时候,大喊一声,孟繁全才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夏芳婷身上跳起来。
聂联刚手里捏着手电筒,灯光往他俩的位置闪了一下,然后光柱就死死盯着孟繁全。
可就是闪那一下,他看到了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夏芳婷。
他们三个去追打孟繁全了,然后紧接着二哥就过来了。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夏芳婷穿上?
很明显夏芳婷的上衣已经被孟繁全给撕破了,衣不蔽体了。
二哥上衣给了夏芳婷,他只能光着上身,就那样把夏芳婷背到大队部。
这个过程,也许二哥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是很明显,夏芳婷却是已经芳心暗许了。
聂联刚再次把夏芳婷这几处的表现盘点一下:
第一次来给二哥送还上衣,见了二哥就脸红。
第二次来送信,还踢了二哥。
这一次——直接遗帕悬相思了。
聂联刚对夏芳婷彻底没了侥幸之心,这一世,注定自己跟她还是没有缘分。
确定无疑她就是看上自己二哥了。
既然确定无疑,聂联刚就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才能给她和二哥创造整天见面的机会呢?
按照夏芳婷的性格,即使她看上二哥了,也没有勇气女追男表示出来。
至于二哥主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有俩人经常见面,能整天打交道,才能让夏芳婷表现得更明显,从而给二哥勇气。
聂联刚默默盘算,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创造一个契机,以实现自己的计划。
一想到自己苦苦相思了两辈子的人,却要处心积虑让她成为自己的二嫂,聂联刚心里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了。
一想到自己苦苦相思了两辈子的人,却要处心积虑让她成为自己的二嫂,聂联刚心里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了。
听着姐弟的对话,这时候母亲说话了:
“翠兰啊,可别跟新刚开那样的玩笑。
夏知青是城里人,长得又是百里挑一的人材,咱这样的家庭可不敢往那方面想。
再说她家成分不好,你没看社员们都尽量躲着她?
以后新刚也离她远一点。”
二姐反驳说:“娘,我知道也不大可能。
就新刚这老实样儿,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人家夏知青也看不上他。
上次新刚救了她,我看她就是想报恩。
有这份心思,说明夏知青就是有情有义的人。
你说人家成分不好,好像你还看不上她似的。
依我看,人家是对新刚没那意思,真要有那意思的话,能娶到那样的媳妇是咱家祖坟冒青烟了。
别的不图,也不说夏知青长得多漂亮,咱就图了夏知青知恩图报,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这样的人品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谁娶了谁有福!”
一听这话,聂联刚深有同感,情不自禁冲二姐挑起大指:
“二姐,人间清醒啊,说的真有道理。
佩服佩服!”
“那是当然。”二姐得意的一甩辫子,“你二姐说的话,哪句没道理!
远的不说,就拿夏知青和小玲来比吧。
你看看就是因为一个谣,姓韩的说翻脸就翻脸,连蹿带跳的跟咱退亲了。
这事要是换了人家有情有义的夏知青,知道小刚受了伤,不但不会退亲,肯定想方设法给他治伤。
而不是像姓韩的那样,一看咱家有难立马就要跟咱划清界限。
这样的人靠不住,早断了早好。
省得以后让她坑着!”
聂联刚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对二姐的敬意了。
二姐真是明白人啊。
简直就像钻进夏芳婷和韩秀玲的肚子里一样,把她俩的内心看得那是一清二楚。
当然,聂联刚也知道,二姐现在心里的气,主要是针对韩怀义等人。
对韩秀玲的怨恨还在其次。
这几天,村里人都在传说,韩家人把小玲关在家里,不让她出来。
就是怕她会跑来找聂联刚。
据她家的左邻右舍说,这几天经常听到她家里传出小玲的哭声。
很明显,小玲跟她家的家人不一样,她不想退亲。
二姐也听到这些风声了。
可是二姐性格刚强,在她看来,既然小玲对小刚那么深的感情,她不想跟小刚退亲。
那么她就应该跟她的家人作坚决的斗争,而不是只知道在家哭。
哭,管什么用?
哭来哭去,时间长了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不还是依了她的家人吗!
就在大家都以为小刚跟小玲的亲事就这样了,退亲这事会慢慢过去的时候,突然出变故了。
而且,这个变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