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耍小聪明以为就能瞒过别人。
其实其他人都看得很清楚,只有他自己以为别人什么都不知道。
聂明亮现在就这么个情况。
三个人嘀嘀咕咕的出了院门,出来以后,明亮从角落里拿出三根棍子,给铁哥们分发:
“每人拿上一根,到时候把那个相亲的打得狠一点。
把他打怕了,以后再也不敢来咱们村。”
聂联刚瞥他一眼,心说这家伙当护花使者还真卖力。
真狠啊!
看这架势准备给人打断腿啊!
聂联刚没接棍子,摆摆手说:“别拿棍子。
今天咱们三个都请了假,都装病。
要是让队长他们看到咱们三个气势汹汹每人一根棍子,你怎么跟他解释?
手里什么都别拿,就是让根本碰上,就说咱们准备找赤脚医生看病。
总之好找理由。
再说了,咱们三个大青年,难道打不过俩老娘们和一个青年?”
一看小刚反对拿棍子,明亮很不高兴。
可也没法坚持,毕竟这是为小刚出头。
别看小刚表面上说怕让队长看到,也许他是害怕把对方打厉害了,给他家惹麻烦呢?
他只好讪讪的把棍子又藏在角落里。
三个人鬼鬼祟祟穿过大街小巷,来到村南。
村子最南边是四队的菜园,过去这片菜园,就出村了。
顺着这条路往南走就是马留屯,从马留屯过来,这条路是必经之路。
他们只能在菜园这里埋伏。
菜园的地边上全部用篱笆杖子给围着,从外边是进不去菜园的,有一定的防盗功能。
所以他们三个藏在菜园外边的大树后边,即使被干部们看到,或者巡逻的民兵看到,也容易解释。
但如果出了村,路两边全是玉米地,他们要是藏到玉米地里,那就说不清了。
过了没多长时间,远远的就见马留屯方向的路上来了三个人。
另外一男一女不认识,其中就有曹大眼。
明亮立刻兴奋起来,压着嗓子叫道:“你们在树后都蹲下,千万藏好,别让她们看到了。
等她们到了近前再冲出去。
她们三个当中那个青年最能打,我负责打他。
明德只要把另外那个老娘们挡住就行,她可以不打。
小刚打曹大眼。
这老娘们儿最可恨,小刚你狠狠的打。
看看她以后还敢再给小玲找婆家了不!
我准备把那个相亲的打得哭爹喊娘,哈哈……”
很快,两女一男三个人就进入到了他们的埋伏圈。
明亮招呼一声,就率先跳了出来,直奔那个青年冲去。
跟着青年来的那个妇女,应该就是孟繁亮的三妗子,就是青年的母亲。
一看有人跳出来,她立刻站到最前面,堵住了聂明亮,义正辞的质问:
“你们想干什么?”
曹大眼心知肚明,昨天晚上孟繁亮把聂联刚他们三个的谋划早就跟她说了。
孟繁亮动用了孟宪雷这个终极大杀器,曹大眼那是绝对放心的。
她指着三个人,气势汹汹的叫道:“明亮,小刚,你们想干什么?
这是想打人啊!
打人犯法知不知道?赶紧滚蛋!”
聂明亮恶狠狠叫道:“打的就是你——”
说着,狠狠把那妇女往旁边一推,凶猛的冲向那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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