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聂振安一看翠兰被打成这样,连母老虎孙红菊也被暴揍了,再看她俩的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妇女,都是老聂家的女青年或者媳妇。
一看就能明白,针对性很强啊。
聂振安立马怒了。
当即叫上生产队的干部们,带着聂翠兰她们几个挨打的人,来到岭上。
到了岭上,生产队的这些干部大吃一惊。
因为他们看到田间地头,坝墙边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好多妇女。
当然无一例外全是姓孟的。
一个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哼哼唧唧躺在地上,从外表看受伤不轻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躺地上了?”聂振安怒不可遏:
“是不是准备恶人先告状?你们要躺在这里装死啊!”
孟庆莲带着几个姓孟的妇女,满脸愤怒的说:
“队长,你是不是想偏向姓聂的?
姓聂的当妇女队长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刚才聂翠兰瞎指挥,故意找茬,接着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
就是聂翠兰先动的手。
你看把她们打的。
你也不问问怎么回事,就说她们是装的。
没错,聂翠兰也挨了打,可她即使挨了打,还能走着下去,又走上来吧。
可是你看看她把这些人给打的,站都站不起来了。”
对于打架的缘由,刚才聂翠兰已经跟队长汇报过了。
姓孟的妇女在卞银芳的带领下,故意不服从队长的安排,其实就是为了激怒聂翠兰,然后才好对她下手。
对于这一点,聂振安选择相信聂翠兰。
这些天以来姓孟的频繁活动,上蹿下跳的,聂振安也看出来了端倪,知道这些姓孟的想搞事。
现在孟庆莲强词夺理,反而把过错全部推到聂翠兰身上,还让这么多姓孟的妇女躺在地上装作受伤很严重的样子,这让聂振安更加愤怒了。
他指着地上那些妇女:“一个个的都给我站起来。”
“她们被打的那么厉害,自己是站不起来的。”孟庆莲说:
“聂翠兰早就看着她们几个不顺眼,让她们干活故意乱指挥。
一开始说让她们把玉米杆整棵都刨出来,一会儿又过来,让她们用镰刀先把玉米杆放倒,然后再刨玉米楂子。
那些整棵玉米杆刨出来的,让她们用镰刀再割断,一分为二,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俺嫂子她们几个跟她分辩了两句,谁能想到聂翠兰二话不说,抡起镢头就抽。”
孟庆莲指着躺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卞银芳:
“刚才我已经给俺嫂子解开裤子看了,她的腿伤的不轻,好像骨头都断了。
这是聂翠兰先动的手。
社员没干好活,让干部打了,咱们无怨无悔。
可是聂翠兰乱指挥,然后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
而且下手还这么狠。
要是不处理聂翠兰,我们坚决不服。”
她这么说,那些姓孟的妇女也上来七嘴八舌的给卞银芳作证。
表示聂翠兰在安排干活的时候就是前后矛盾,故意乱指挥,卞银芳跟她分辩了几句,聂翠兰上来就动手
这么多妇女众口一词,都能证明聂翠兰的安排前后矛盾。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聂翠兰先动的手,卞银芳肯定不能老老实实挨打,于是被迫反击。
聂翠兰跟她们这么多的妇女对质,一个人对好多人,她的证证词就显得那么的软弱无力。
因为这是姓孟的跟姓聂的之间的较量,那些姓姜的妇女不便站出来指证谁。
再说了,因为冲突起得太突然,姓姜的妇女也确实有点没弄明白。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姓氏的妇女,因为人数很少,她们更是不敢乱说。
这一下生产队的干部也真假难辨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