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生的富贵,能做出多大的成就,就看这个人的精气神怎么样。
我不会看相,但我感觉,弟弟以后的成就比他哥哥强。”
听她这么说,罗雨兰也盯着聂联刚,但她的眼里全是茫然。
她感觉不到夏芳婷所说的精气神是什么东西?
“你说的很对,他们兄弟俩长得很像。
要说精神嘛,我觉得这兄弟俩都挺精神的。
只不过以前的时候,老二有些蔫儿,小刚都跟我说过了,那是因为他二哥从小被他爹打的,打出毛病来了。
见了谁都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
其实那不是他的本质。
你是不知道,他们老聂家的人都很有血性。
现在老二已经改了,不像以前那么蔫儿了。
前几天我没在家的时候,他那不是把孟庆成给打了吗?
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你肯定见过孟庆成就是拿着聂新刚当出气沙包。
什么时候手痒痒了,就拿他打一顿解解痒,他从来都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任由别人打她。
现在一旦变回他自己,直接反过来了,首先要打孟庆成一顿解解恨。
难道你不觉得聂新刚很有血性了?”
夏芳婷轻轻摇头,不敢苟同。
很快,聂联刚走到了她俩的面前,把肩上的镢头拿下来杵在地上,笑眯眯的看着她们俩。
“两位仙女在说什么呢?”
“两位仙女在说什么呢?”
夏芳婷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我们俩在讨论你。
我觉得你比你二哥有精神。
古人云,富贵看精神,所以我说你以后比你二哥成就大。
咱姐好像并不认可我这个说法。”
罗雨兰立即否认说:“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聂新刚上学的时候挺聪明的。
我觉得他在大队里好好干的话,说不定以后也能干上大队书记。”
好吧,聂联刚笑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她俩讨论。
在眼界方面,三个人的差距太大了。
自己有前世的记忆,眼界自不必说。
夏芳婷出身干部家庭,受到良好的教育,读过很多书,从小接触的也都是些眼界开阔的人。
所以她的眼界有一定的高度。
至于罗雨兰嘛,除了她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挺不错的之外,在眼界方面可能仅仅比村里的家庭妇女强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她对夏芳婷说:“姐姐,明天可能你就得到地里去干活了,不能再放牛了。”
“为什么?”罗雨兰瞪起圆溜溜的眼睛:
“你姐姐身体不好,现在又犯了哮喘,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是谁的主意想让她去地里干活?
话说你不是跟队长都说好了吗?”
聂联刚把下午上工前,在场院里发生的事情跟她俩学说了一遍。
罗雨兰当时就怒了:“这个孟庆莲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我看她就是欠揍。”
看着罗雨兰抡胳膊撸袖子的样子,聂联刚有些无语。
这仅仅是说了孟庆莲提意见的事,如果让她知道,今天上午孟庆莲和卞银芳她们导演的那场打斗,相信罗雨兰绝对要替二姐她们去报仇了。
因为聂联刚很了解她现在的心情,她一直在想方设法找机会,想给自己,以及自己家里的人干点事。
她就想报恩。
不过对付那些姓孟的,光靠着打打杀杀是不够的,就是把她们揍一顿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反而让罗雨兰也跟着陷入自己家跟姓孟的之间的恩怨当中。
从此冤冤相报,没完没了。
聂联刚不想把她也牵连进来。
她看向夏芳婷:“姐姐,这事你怎么看?”
夏芳婷淡淡一笑:“还能怎么看?
我们知青下乡就是参加劳动来了,没什么可说的,明天跟着下地干活就是了。”
罗雨兰一听急了:“妹妹,可是你的身体——”
夏芳婷摇摇头:“身体不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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