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事了,怎么可能啊?
就是生产队的骡子来事了,她可能也不会很奇怪。
毕竟对于一头骡子来说,虽然骡子没有繁殖能力,但至少五脏俱全,什么零件都有啊。
可罗雨兰什么情况?据说她就是缺少那件东西。
就好比说一个人连**都没有,那她的屎是从哪个窟窿拉出来的?
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嘛!
“你——”聂翠兰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相当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来事了?”
她看到罗雨兰的脸涨得更红了,红的都要发紫。
“是啊,姐,八月十五那几天我不是请假了吗?
说是去看病,就是看我这个病。
我那号病已经动手术治好了,这是第一次来事——”
罗雨兰的声音越说越细,后面那几个字简直就像蚊子哼哼了。
这次聂翠兰没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听明白了罗雨兰的话。
但是罗雨兰说的这事直接让她震惊了。
因为罗雨兰请假说是去看病,前后离开也没有几天。
就这几天的功夫,就能把她的病给治好了?
而且她说还是去动手术了。
动手术啊,在这年头,村里有人挂个吊瓶都觉得那是大限将至的标志,再要到了动手术的地步,那就更是重的不能再重的病了。
人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动刀子的事,怎么也得一百天才能恢复过来吧?
何况罗雨兰的病还是在那么敏感的部位,动了刀子,连来带去几天的功夫,这就恢复正常了?
回来就开始去放牛,放完牛还能跟十来个妇女打一架——当今社会的医学水平发展到这么魔幻的地步了吗?
看着聂翠兰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样子,罗雨兰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翠兰姐解释清楚。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觉得,为什么必须要向翠兰姐解释。
但她只是隐隐的觉得,翠兰姐应该有知情权。
必须要让翠兰姐知道自己已经好了,已经恢复成一个完全正常的女人了。
她强忍着害羞和尴尬,把自己手术的过程详细的跟翠兰姐说了一遍。
听了她的解释,聂翠兰这才有些释然,觉得学到了很多知识,明白了很多道理。
随即,她就猛的拉开了罗雨兰的手,不由分说把她的裤子拽了下来:
“那就更不用不好意思了。
我还以为你觉得自己身体有问题,觉得尴尬呢。
现在大家都是正常人了,再害羞就显得不正常了。”
把罗雨兰的裤子褪下去,聂翠兰惊讶地发现,罗雨兰里面居然穿了一条花内裤。
一看就是从供销社买的那种成品。
这在农村人眼里属于高级货。
这让聂翠兰不禁有些羡慕,忍不住随口问道:“你这裤头从哪买的?真好看。”
罗雨兰的脸再次泛红:“这次去省城,在百货大楼买的。
我也看着好看,就是不便宜,还得用布票。”
聂翠兰不禁感慨:“还是城里高级呀。
城里人都是穿的这种内裤吧?
在咱们下边的供销社可能买不到这么高级的东西。”
看着聂翠兰羡慕眼馋的样子,罗雨兰不禁有些愧疚。
说起来,自己买内裤的钱还是小刚给的,花的可是你们家的钱啊。
虽然财物是两个人一起去挖的,小刚也把财宝一分为二平分了。
但罗雨兰总感觉这些财宝都应该是小刚的,不应该有自己的份儿,自己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小刚给的。
当时在省城,她手术成功,在自己刚成为真正的女人的巨大兴奋之下,为了犒劳自己,就狠狠心买了这么一件属于真正女人的东西。
毕竟,只有真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属于女人的用品。
这在农村人看来,确实是高级货。
你看连小刚的亲姐姐都没用上这么高级的东西,看了都眼馋,自己花着她们家的钱穿高级货,心里怎么可能不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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