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聂联刚心说,难道罗雨兰知道“女大四眼中钉子肉中刺”,觉得跟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了,于是就对跟自己长相差不多的二哥有了想法?
整顿饭的时间里,聂联刚都在暗暗观察罗雨兰,越观察,心中的那个想法越是疑似。
搞得他晚上都有点失眠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感觉关系这么复杂啊?
本来罗雨兰的想法是要跟自己搭伙过一辈子的,弄来弄去,她要是成了自己的二嫂……
实在有些不敢想象啊!
第二天吃了早饭,勇敢的罗雨兰本来还要继续去生产队放牛的,但是聂联刚给她拦住了:
“姐姐你别去,先请假吧。
倒不是说咱们想赖姓孟的,主要是你的腿确实被她们给踢伤了。
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要是牛跑了你可追不上。
正好俺二姐也要在家养几天,你跟她做个伴儿。”
聂联刚不让罗雨兰出去,主要是怕她再次挨打。
昨天傍晚那一仗,姓孟的恶妇们明显没有解恨。
而且这些姓孟的妇女到了最猖狂的时候,罗雨兰又那么虎,姓孟的存心要把她在打一顿,那是很容易的。
还是让她在家里藏几天,避避对方的风头正劲吧。
回忆一下上一世,这些姓孟的妇女给杜艳丽扣帽子,虽然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但应该就在这几天。
只要把这些妇女狠狠的惩治一番,她们的嚣张气焰就打下去了。
至少老实好几年。
小刚这么坚决的劝她,而且翠兰也劝。
罗雨兰走了几步,感觉自己的腿确实很疼。
昨天傍晚挨打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睡了一晚上,早上起来,身上那是无一处不疼。
好吧,听小刚的,就在家陪自己的大姑姐吧,顺便跟她交交心,探探她的口风。
罗雨兰还挺高兴。
聂联刚则是越观察她,越是狐疑。
早上生产队上工,聂联刚替罗雨兰请假,明确跟队长说,她被孟庆莲和卞银芳等妇女打了。
打得很厉害,路都不会走了,更别说放牛了。
他就是当着所有的社员,包括姓孟的那些妇女,这样跟队长聂振安说的。
别看村子大,村里有点事,瞬间就会传遍全村。
何况是第四生产队这边发生的大规模殴斗呢。
聂振安昨天晚上就听说这事了。
他对孟庆莲和卞银芳等人更反感了。
现在聂联刚替罗雨兰请假,说起昨天傍晚打架的事,聂振安忍不住皱起眉头,看向孟庆莲等人。
孟庆莲和卞银芳对聂振安那不善的目光很是不满,她俩站出来,指着聂联刚叫道:
“你还好意思说这事?
那个石芯子在路上找事,不打她打谁?
庆成让聂新刚用石头打破头,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
跟你说姓聂的,这事没完,打破头绝对不能白打了。”
聂联刚冷声说:“没完你来啊,现在就可以较量。”
这俩妇女立刻就像两只好斗的鹌鹑一样开始撸袖子,她们那一帮姓孟的妇女也开始往前凑。
聂振安怒道:“干什么,又想打架?
你们很闲得慌是吧?
孟庆莲,现在让你带着妇女们干活,你就带头干这个?”
姓孟的妇女这才把脸上的杀气暂时收敛了一些。
孟庆莲讪讪的开始招呼妇女,把青年妇女,家庭妇女分开,安排各自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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