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正事,我真的需要你给我参谋参谋。”聂联刚说:
“因为我觉得无论从夏芳婷这方面说,还是从明亮那边说,他俩都不应该订亲。
最不应该的俩人却是订亲了,你不觉得蹊跷吗?
你替我想想,这是为什么?”
“大哥,”夏芳婷说,“都过去了,咱们不考虑那事了好不好?”
聂联刚却是倔强的说:“我必须要考虑。
按照我对韩秀玲的了解,她绝对不会看上明亮。
按照对她们家人的了解,她家的人也绝对不会看上明亮。
也就是说,这里面绝对有被逼的成分。
虽然我和韩秀玲的亲事散了,但我这条命是她救回来的。
我必须要搞明白这里面的隐情。”
夏芳婷叹口气:“你算是有情有义的。
可是,弄明白了这里面的隐情,又能怎么样呢?
你又改变不了什么。”
“总得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再说啊。”
“你自己都分析得这么明白了,你比我对她们了解得透彻多了,那你还让我替你想想这里面会有什么事?”
“我不是觉得你比我聪明嘛。”
夏芳婷笑了:“虽然知道你是拍我马屁,可我爱听。
不过拍了也是白拍,我真的不可能比你想得更明白。”
“那你就帮我一个忙。”聂联刚说:
“我就是要来个假求亲。
我想通过这个假求亲,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夏芳婷说:“那要是弄假成真了咋办?”
“那就顺水推舟呗。”聂联刚壮着胆子,厚着脸皮。
夏芳婷哼了一声:“想美事去吧,我可以帮你的忙,但我肯定不会答应。”
“只要能帮忙就行。”聂联刚舒出一口气:
“要不然我请了媒婆来,你再把她打出去,这出戏就没法演了。”
夏芳婷问:“你请谁来给你提亲?”
“曹大眼。”
哦?
这下夏芳婷大约有些明白聂联刚的想法了。
韩秀玲和聂明亮订亲,他俩的媒人正是曹大眼。
不得不说,他俩的订亲,出乎村里所有社员的意料。
本来在大家的印象中,韩秀玲和聂明亮那是完全两码事。
因为明亮跟小刚从小光屁股长大,再加上明德,三个人好成一个头。
这么铁的关系,即使韩秀玲和小刚的亲事散了,毕竟俩人也是从小的娃娃亲一场。
就是再怎么着,明亮也不可能再跟韩秀玲有什么牵涉。
要不然就相当于明亮把小刚的媳妇给抢了。
就会显得明亮这事做得很不地道。
但是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
而且还是在韩秀玲和小刚退亲没多少日子,俩人就订亲了。
让社员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明亮和韩秀玲早就瓜葛不清了啊?
是不是秀玲和小刚的亲事散了,就是明亮在其中搞鬼的缘故啊……
社员们肯定会往这方面想。
所以他俩的订亲,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大部分的社员都在谴责明亮,觉得他对不起自己的铁杆好朋友小刚。
社员们各种议论,各种猜测,所以,对于他俩的媒人是谁,订亲买了什么,给了多少彩礼钱……社员们几乎都给扒出来了。
媒人是曹大眼,订亲买了四床被面,还给秀玲扯了两身衣服的花布,买了一身春秋成衣,还有一个大红袄。
这年头订亲,这些彩礼已经十分丰厚了。
彩礼钱更是达到了最高,给了六十块。
要知道,这年头一般订亲,就是三十二十,明亮家却是给了两三倍的彩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