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多懂事啊。
人家就是讲道理。
说媒这事就是有容易的,有难的。
那些容易说成的亲事,我啥时候跟人家要过钱?
可是明亮和小玲这事确实不好弄,我费了好大口舌才给他说成的。
明亮就是应该多给钱。
可是他们家的人根本就不讲理,还跟我哭穷,说他们家已经没钱了,没钱是理由吗?
没钱可以去亲戚朋友家里借,谁家娶媳妇不得欠债呀?
你再看看人家小刚。
我都不知道现在时兴这样的规矩,人家主动告诉咱的。
然后说好给多少钱,一分不少这么快就送过来。
这说明小刚不但讲道理,而且特别说话算话啊。”
本来曹大眼还觉得,聂振荣家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如果他家凑不齐八十块钱,那就少给点也行。
可是现在看到聂联刚这么讲信用,说好的钱给的这么及时,她又改主意了。
觉得自己不能松口。
说好了跟他们家要八十块钱,聂振荣家就得拿八十块钱,少一分也不行。
曹大眼给聂振荣家三天的期限,三天之后,她果然又跑到他家去了。
索要那八十块钱。
聂振荣一家这三天简直要愁死了。
聂振荣一家这三天简直要愁死了。
他们家好几年的结余也剩不下八十块钱。
这么大的一笔巨款,别说他们家无论如何拿不出来,就是能拿得出来,也不能任由曹大眼讹诈呀。
所以,当曹大眼再次上门要钱的时候,聂振荣拿出了五块钱给曹大眼。
直接明白的告诉她,自己家现在只能凑出这五块钱了,多了再也没有。
这还是看在曹大眼费了那么多的口舌,给他家把亲事说成了,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才额外送给她的。
这事就这些钱了,多了他家拿不出来,再也不会多给了。
曹大眼一听就恼了。
现在她的胃口已经被撑起来了,大的很呢。
要是搁在以前,五块钱对她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但是现在,五块钱根本就撑不起她的眼皮。
聂振荣把五块钱递过来,她直接啪一下给打了回去:
“我出了这么大的力,费了这么大的劲,把这门亲事给你们说成,你们就给我这些呀?
打发要饭的呢。
不行,说多少就是多少,这是规矩。
规矩又不是我一个人定的,现在就是时兴这样的规矩。
不信你去周围那些大队打听打听,现在人家都这规矩了。
我们就是干这一行的,要是坏了规矩,以后我还敢到别的大队去吗?
到了人家那里,人家还不得把我打了呀。
我还是那句话,没钱不是理由,应该给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他的态度如此蛮横,这时候聂明亮再也忍无可忍了,他冲着曹大眼吼道:
“”你别瞎编乱造了,啥时候有了这样的规矩,怎么可能啊?
给人说成一门亲事就要八十块钱,这么多钱,谁家能拿得出?
你口口声声说现在都时兴这样的规矩,我看就是你自己瞎编的。
就是想讹人。
你讹别人可以,想讹我们家,没门。
你不是说非八十块钱不要吗?那这五块钱还不给你了呢。
一分钱都不会多给你,赶紧滚——”
“哎哟,你这臭小子,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说的就是你吧?”曹大眼也是怒了:
“前几天是哪个坏蛋求着我给你说媒的,现在定亲了是吧?
用不着我这个媒人了,是不是啊?
不但一分钱不给,还敢跟我吹胡子瞪眼的。
好,你翻脸不认账是吧?
那老娘也是会翻脸的。
反正你们两家之间的事我都知道,到时候把那点事翻腾出来,可别怪我。”
说着,曹大眼站起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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