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几年办公室,所长有些四体不勤,爬二层楼梯就微微有些喘,他走上四楼时,扶着楼梯平息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把啤酒肚给收回半分。他一向注意仪态,尤其在美女面前。
他刚往前走几步,忽然走廊的灯也晃了一下,暗了半秒,转眼又亮了。看来是整个楼的电压不稳,明天叫电工来修理一下。化验室的门是半开的,门下透出灯光,所长走得更快了。
他伸手推门时,化验室的灯瞬间就熄灭了。所长心念一动,小陆这个小妖精,有意无意勾搭他不是一回了,难道这是做了什么局?
“小陆?灯坏了?”所长拍了拍口袋里的灯泡,信心满满,推门摸了进去。
化验室里虽然没有亮灯,可是窗子也没有窗帘,明晃晃的月亮照进来,桌上还在工作着的仪器闪着幽蓝的光。一只玻璃瓶不知装着什么物质,泛出紫蓝色的光,十分美丽。
好在所长不是不无无术的人,他懂得,在化学领域里,很多美丽的东西都是危险的,所以他停在门口没有动,又轻轻叫了一声:“小陆?”
这时他的眼睛已经慢慢适合屋子里的光线,小陆站在不远的工作台前,弯着腰不知在做什么,丰满的臀部对着所长。所长血脉贲张,再也控制不住了,向前一扑,把她抱住,上下其手,小陆的身体有些怪,很硬,直楞楞的,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
就在这时,灯突然亮了,所长这才看到,他抱着的明明就是衣架,衣架的下面一层挂着一件白色的短上衣。衣架和女人,再怎么也不会分不清,所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松开手,茫然四顾,屋子里除了仪器发出的轻轻翁鸣,再也没有动静了,根本没有小陆的影子。
所长踉跄着从化验室出来,满头的冷汗,他也不知怕的是什么。走到楼梯时,腿还是软的。他挣扎着好容易回到办公室,向沙发上一倒,这才觉得浑身发软。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是夜间值班保安的电话,自从上次出事后,保安晚上一直很警醒。
“所长,刚看你上楼去了,有什么情况?”保安问的很礼貌,所长却又惊出一身冷汗,要不怎么说色胆包天,他就忘了,走廊都有监控的,一想到保卫室两个人盯着他一步一步爬上楼去,就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疼。
“没事,是化验室的灯坏了,嗯,小陆,小陆同志让我上去帮着换一下。”所长勉强把这个谎圆下来。
“小陆?化验室?”保安似乎有些疑问。
“怎么?不可以吗?同志有困难,就要帮忙,不然要干部值班干什么!”所长调起全部精神,打算把保安吓住。
“没,没问题,只是今天化验室是流水班,没有人值班,据说只有一台仪器在工作,在明天上午才出报告,所以没安排人。”保安小心翼翼地说道。
“化验室没有人?”所长刚落下去的冷汗又慢慢浸上来,后背发麻。
“对,再说小陆昨天晚上值的班,今天不可能再值班。”保安说的很肯定。
“那我接到的电话,是怎么回事?”所长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很遥远,似乎是另外一个人在说话。
“那就不知道了,您早点休息吧。”所长听到保安忍着的笑,他也没有力气再分辨,他们没有上楼,不知道楼上有什么,所以笑得出来。他无力地把电话放好,转身向下一躺,咔嚓一声,口袋中的灯泡碎了,扎到他的身体,鲜血流下来。他紧绷的神经,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只觉得胸中一阵发闷,恶心得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他用最后的力气拿起电话,拔通了保卫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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