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苏唯一睡觉,林立危偷着溜进小房间两次,他郁闷地发现,路大全对小年越来越好,错失了上次的机会,想再拍证据有点难了。唯一让他欣慰的是,丁当一直没有出现。难道是因为他的屋子里有了苏唯一,所以丁当就不能出现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苏唯一突然开口,把林立危吓了一跳,这才看她赤脚站在地板上,她没有带睡衣过来,洗过澡之后,就找了一件林立危的格子衬衣穿在身上。林立危近一米八五的身高,苏唯一只有一米五,衬衣很长,跟一条短裙相仿,盖住了她的翘臀,只露出两条细细的小腿,看上去别样的性感。
“你这是干嘛,刚退烧呢,快回去!”林立危气恼地推苏唯一回去,可是她一跺脚一扭腰,娇嗔地眨了眨眼。林立危急了,像昨天抱她去医院时一样,拦腰把她抱起来,向床边走去。
苏唯一被他突然一抱,脸上更红了,在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时,她突然死死用胳膊抱紧他的脖子不肯放手,抬起头,把嘴贴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不要离开我好吗,一辈子,不要离开我。”
林立危只觉得血向头上一涌,苏唯一身上若隐若现的香味已经使他意乱情迷了。这时他的耳边响起陈大夫意味深长的话:“你是单身太久了。”一年多的治疗,他已经习惯了服从,这个念头一出,就像命令,让他突破了所有的禁忌,是的,他单身太久了。
林立危想也没想俯身吻下去,苏唯一很是配合,绵软的嘴唇迎上来。
他们忘我的吻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林立危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苏唯一不仅在配合,可以说是在鼓励,二人耳厮磨中,她衣襟的扣子已经全部打开,几乎不能遮住身体。林立危的脸涨红着,眼睛似乎蒙着什么,已经看不清了,他胡乱撕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些桎梏,捆绑得太久了,他需要自由,他来了。
世界归于平静时,林立危瘫软在苏唯一身边,才发现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打透了,她还是个病人,刚才的剧烈活动对她来说有些过份。他歉疚地欠起身,拉过薄被想要盖到苏唯一的身上。
苏唯一并没有帮他,懒懒躺着,满眼都是满足。只在他收手要躺下时,才一翻身欺过去,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我是你的人了,你要负责。”
这句话,让林立危瞬间清醒过来,他眼中的热情慢慢冷下去。
“你怎么了?我开玩笑的。”苏唯一比她表现的要敏感得多,急忙问道。
“没事,你躺着吧,我去给你订饭。”林立危匆匆起身进了卫生间,水还没有热,他就迫不及待站到水笼头下,凉水冲得他打了一个寒战,思路也越发清晰了,他做了什么?他要负责,可是他负得起这个责吗?
从浴室出来,林立危没有打招呼就换上衣服下楼去了。他买晚餐上来时才想起,说好的下午陪苏唯一去医院,时间早过了。
苏唯一没有在床上,床上已经整理好了,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她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的还是他的衬衣,只是这次扣子系得中规中矩,看上去很得体。
他们无形之间拉开了距离,苏唯一是个聪明的女子,已经察觉步子走得太快,所以她想弥补。
晚饭吃的很沉闷,林立危去洗碗时,苏唯一并没有争抢,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等林立危听到门响时,才发现客厅已经空了,他的衬衣好好叠在沙发上,苏唯一穿着脏衣服离开了。他走到门前,按以往送她的规律,他是要开着门,听着她一层一层走下去,最后打开防盗门的。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力气推开门,走就走吧,他这样安慰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