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强子妈准备得差不多了,拿几张黄纸胡乱画上符,烧成灰放入碗中,取出个短木剑乱劈一通,口中念念有词。
床上的小年被绑得结实,如待宰羔羊。只是尽力转头,望向玻璃窗,想看到林立危。
林立危的心底像燃着一团火,在精神病院时,他被绑在床上,接受电击时的感觉,一点点占据了他的心,他回身抄起一个铁锅就要往玻璃上砸。
突然一只手把铁锅抢过去,一个人牢牢把他制住,回头看去,原来是宁必远。他还是不放心赶了过来。
屋子里面已经在行动了,强子妈和路大全在给小年灌飘着纸灰的水,小年先还挣扎,后来就紧闭着嘴一动不动。
“捏鼻子。”强子妈气喘嘘嘘地说道。
“你小子配合点,几口就完事了!”路大全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听话的捏紧小年的鼻子,小年不得已张开嘴,强子妈急忙灌下去。呛得小年剧烈的咳嗽起来,林立危焦急地挣扎着,宁必远一不发,用力抱紧林立危。强子妈灌完水,回头又去取一只毛笔出来,沾了些墨,路大全配合地掳起小年的衣服,露出胸膛。强子妈在上面胡乱画了几笔,就把笔向地上一扔,用力踩了几脚。
路大全让出空间,由着强子妈折腾。等她消停下来时,才松了一口气。小年一直安静的看着他们,眼睛空洞,眼神也不知落在何处。
强子妈把东西收拾好,呶了一下嘴,让路大全开路。路大全很听话,走到门边,哗啦一下把插销拉开,林立危和宁必远一下就挤了进来,他们直扑到床边。
“我没事。”小年看着林立危,动动嘴唇,说出三个字。林立危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笨手笨脚地开始解绳子,这次路大全没有管他。强子妈已经快要走到大门口了,路大全跟在她的身后,不知一直嘀咕着什么。
林立危和宁必远松开小年,小年马上抬起小手,在胸膛上擦了几把,墨汁未干,强子妈画的符有些乱。返身回来的路大全见状马上怒吼道:“干什么!弄坏了老子劈了你!”
“你敢!”林立危直起身,双眼直视,一步一步逼向路大全。小年紧张地坐起身,看着他们。宁必远把小年抱在怀里,给他披上毯子。
“路大全,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再伤害小年,我就弄死你。我是精神病,我sharen不犯法,懂了?”林立危的声音阴森,没有一点温度。
路大全吓得脸上肉抖了一下,见林立危一副拼命的架势,有些怯场,可是转眼看到小年,底气又足了。
“你说啥?我还真就不怕你,精神病多啥?我现在就劈了你!”二人剑拔弩张,小年全身抖个不停。
“你们干嘛呢!吓坏孩子!”宁必远气愤地吼了一句,二人都把目光投向小年,路大全还是怕宁必远,见他开口了还真没敢多说,转身走了出去。林立危从宁必远怀里接过小年,紧紧抱在怀里。小年轻轻在他的耳边说:“别怕,我没事。”
林立危看了看宁必远,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带小年走。”
“不行!”宁必远和闻声返回的路大全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