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次换药就用这个。洗澡时创可贴外面湿了,要马上换掉。你怎么搞的?扎这么大的刺竟然自己不知道,这要是铁器怎么办。”苏唯一开启唠叨模式,倒像个专业女朋友了,林立危苦笑一下,想来是那天弄木板时扎到的,他也真是皮实,一点感觉没有。
苏唯一是休假一天才过来的,开始也只是试探,林立危的态度给了她信心,她再一次出门,回来时手中多了一袋蔬菜。
“本来想买啤酒,想到你的伤口就算了。”厨房的水哗哗流淌着,苏唯一像一个不安份的小青蛙,从一边跳到另一边,在她的忙碌下,满屋的饭菜香气。林立危突然发现,他远离这种人间的生活,已经很久了。陈医生说得对,他要回归,回去过凡人的生活,那样才是重新开始。
林立危在厨房帮不上忙,被打发回房间剥荔枝。他弄得手里水淋淋的,起身去卫生间拿毛巾,路过小房间时,特意停了一下,已经听不到对面的动静了。
苏唯一做了四菜一汤,炒杏鲍菇,西芹腰果,拌凉皮,炸藕盒儿,汤是酸笋汤,里面飘着一块大骨头。
“好素。”林立危咋舌道,他不记得多久没这样吃过饭了。
“等你的伤口好了,给你做红烧肉。”苏唯一安慰道,把一杯饮料放在他的面前。
“来吧,你辛苦了半天,我只能借花献佛。”林立危举起杯,苏唯一却像踩了弹簧一般跳起来,飞快跑向厨房。
“忘了,忘了,还有一个。”苏唯一在厨房折腾了一小会儿,端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蛋糕出来,上面坐着一只胖胖的小兔子,怀里抱着一只火苗摇曳的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烛光把苏唯一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很美。
“是谁生日?我吗?”林立危吃惊地问道,他不相信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看看蛋糕。
“当然是你啊,你写在登记表上的,难道是假的?你不会是逃犯吧。”苏唯一倒豆子般说出一堆,调皮地一笑。
林立危努力把眼中的泪花压下去,笑了一下,俯身去吹蜡烛。
“好了,这烟好呛人,送到厨房吧。”林立危接过蛋糕,大步走向厨房。
“不是应该把蛋糕分了嘛。”苏唯一贪吃,见到嘴的蛋糕飞了,把嘴嘟起来。
“这么多好吃的,为什么要吃蛋糕,来。”林立危夹起大骨头递过去,不想筷子一滑,大骨头半路上就直接跳伞了,溅起一片汤汁,全部洒到苏唯一的裙子上。
“哎呀,真对不起!”从苏唯一的表情上能看出这条裙子的重要性,林立危有些慌。
“没事的。”见林立危这般慌乱,苏唯一反倒抿着嘴笑了,她任由林立危用面巾纸胡乱在她的裙子上擦,直到他手足无措的停下来,才把弄皱的纸巾抢下来,对他甜甜一笑。
林立危在苏唯一的笑容里檄械了,没有男人能抗拒这样温存包容的笑容,更何况,他很冷,需要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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