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危再站到后窗的窗前时,几乎无法正视亲嘴楼的夹空。这几天天气转暖,楼中间升起腾腾热气,那是一股经年的说不出的味道。不知为何,林立危总疑心丁当的尸体还在下面躺着。
卢瑾的电话把他拉回现实,虽然他也是让人不舒服的人,可总比一个人对着充满死亡味道的空间要好过。
“昨天的事很抱歉,我竟然喝多了,有些失态,请原谅。”卢瑾已经恢复了常态,彬彬有礼。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我住的房间死过一个小孩,叫丁当,也许他就是缠着小年的鬼。”林立危斟酌一下说道。
“小年的父亲,知道这件事?”卢瑾小心翼翼地问道。
“知道。”
“那他要采取什么行动?”
“我还不清楚,也许他会再找强子妈吧。”林立危吞下半句话,这里还要让苏唯一帮忙监视。
“其实,这样等待下去完全没有意义,我们在等什么?等一个小男孩子在随时受伤的风险下生活?或者就是在等他再次受到伤害?如果我们能快点结束这种噩梦般的生活,就是在帮他了。”卢瑾的话不无道理,林立危没办法反驳。
“你去找我了?”苏唯一的身体已经康复,整个人精神抖擞。
“我遇到小年的爸爸了,他神秘兮兮的。”林立危把话题直接引过去。
“我听强子妈说,给了路大全点什么东西,好像是镇鬼的。要给小年用呢,强子妈说,只有亲人用效果才更好,谁知道呢。”苏唯一走向小房间,被林立危一把拉住。
“别去了,我讨厌开那个房间的门,味道很难闻。”林立危拖着苏唯一走向沙发。
“噫?你和你男朋友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吧?突然对我这么好?”苏唯一调皮地一笑道。
“什么男朋友,看你说的,只是一个朋友,他要帮我找工作。”
“你要出去工作?太好了!”苏唯一满脸的欣喜,藏都藏不住,倒把林立危吓一跳。
“我出去工作你这么开心干嘛,我又不用你养。至于嘛。”
“至于!你有工作了,才能安心生活,安心生活了,才能好好恋爱,好好恋爱了,才能好好……”苏唯一脸皮再厚,也没能把好好爱我几个字说完,她的脸上腾起一层红云,眼睛里汪上泪来,窘迫得快要哭出来了。
“你说,到是说啊。”林立危忍不住戏弄她道。
“我说,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又没有错!”苏唯一的认真,让林立危也变得正色起来,他盯着苏唯一的眼睛,人已经不知不觉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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