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瑾的事我知道了，是你们做的吧？”许琳琳的脸色不好，蒙着一层灰，她指了一下前面的沙发，林立危和苏唯一并肩坐下去。

“他杀了路大全。”

“是，我并不知情。”许琳琳的样子不像说谎。

“我们今天是为别的事来的，还有些疑点……”林立危刚要从头说起，许琳琳就抬手阻止了他。

“先听我说吧，我马上就要配合调查，离开这里了。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不知道。”许琳琳把一打纸放进粉碎机，机器翁翁的运转着。

“卢瑾还在咬着你不放？”林立危吃惊地问。

“不是他，是另外一些事。你在那里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w市都乱了，最大的房产公司涉嫌行贿，周纪已经被抓，下一个就是我，时间对我很紧迫，我要处理很多烂摊子，可现在却跟你们闲聊，可笑。”许琳琳手里没闲着，又向粉碎机里投了一些文件。

“不是闲聊，关系到你的儿子。”苏唯一冷冷地提醒道。

“说的好，我的儿子。曾经我以为，把他找回来，我的人生就完美了。可是我错了，我的人生永远也不会完美，因为它是空中楼阁，一阵风吹来，它就会倒。我已经无瑕顾及小年的事，就拜托你们了。这里是我给他的，我信任你，你一定替我转交。”许琳琳从桌子下取出一个小皮箱，放到桌上，向着林立危的方向打开，里面是一些钱和首饰。

“如果找不到小年呢？”林立危面无表情地问道。

“那就给随便什么孩子，一定要给孩子，需要它的孩子。”许琳琳的眼圈有些红，像是被自己感动了。

“好吧，我会尽力去找小年的。你有什么话要留给他？”

“我能说什么？只有这些东西，其它的，随他去想吧，长大后，他会不会理解我，我都认了。”许琳琳深吸一口气。

“如果小年问，是谁杀了他爸爸呢？”林立危并没打算就此放过许琳琳。

“是谁？是谁？问这个有用吗？是老天爷！是命运！行了吧！”许琳琳把一堆东西塞进粉碎机，机器的声音变大了，震动着。许琳琳愤怒地用力拍了两下，机器又恢复了正常，她抬头盯着林立危，愤愤地说：“看到没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强，谁才有话语权！我没有错。”

“我猜你早就知道卢瑾要做的事，他说我的心理学学的好，其实你才是学的最好的人，你一直在暗示他去这样做。”林立危把苏唯一的手紧紧握住，她已经有些发抖了。

“那又怎么样？他有精神病，他sharen也不用负责，只是人尽其用罢了。其实说白了，还是你不中用，如果你做得好，根本不用发生这些事，小年已经和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许琳琳又变得嚣张起来。

“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在牢里，可你的余生要在牢里渡过吧？”林立危的话杀伤力太大，许琳琳被噎得一时语诘。

“是，现在谁都能嘲笑我了。好吧，我认。”她指向门口说道：“你们走吧，谁问你们，都不要说今天的话，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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