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一定要告诉我!”苏唯一气得直跺脚。
“再过些天,我还需要推理一下,才能把全部真相告诉你。”林立危搂过她,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苏唯一嘟着嘴,安静下来。
三个月后,林立危和苏唯一拉着手走出精神病院,他们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
在这之前,他们回了一趟德顺街。富强食杂店大门紧闭,听邻居说不是强子妈飞向新生活,不再开食杂店,而是因为许琳琳的案件牵连,她到手的房子飞了,又被传唤作证什么的,急火攻心,住进了医院。强子本来回家次数多了,听说房子没了,又不知浪去哪里,强子妈一个人在医院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也是可怜。
因为房间关闭太久,屋子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林立危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进屋开始,苏唯一就在小房间没出来,林立危只好走进去。
对面的房间粉刷一新,原来是有了新住房。两个年龄相仿孩子在玩耍,一男一女。男孩突然抢过女孩的玩具从窗子扔下去。女孩扑到窗前看了看,放声大哭,一个女人从外屋冲进来,听女孩告过状后,拉过男孩打了几下,男孩也哭了起来。
“走吧。”苏唯一扯了一下林立危的袖子,生活由不得人回望,自己就会翻页。用不上几年,小年就会成为一个传说中的名字,或者不会有人再记得了。
“今天早上看到新闻,外逃的许琳琳被发现在宾馆zisha了。卢瑾虽然谋杀了路大全,可是因为精神鉴定结果是发病期间,所以免于刑罚,外保就医中。”苏唯一轻声道。
“也算是罪有应得。”林立危叹口气。
他们走出楼门,空气清新了许多,阳光正好。
“小年在哪里,你答应过告诉我的,还要等多久?”苏唯一抱着林立危的胳膊,撒娇道。
林立危看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扬手想叫出租车,这时一辆车停在他们的面前,司机放下车窗,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老宁?”苏唯一惊呼道。
宁必远是个深谋远虑的人,他的计划已经进行很久了。
关注小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是真正动心还是他第一次找林立危喝酒时,计划的雏形在脑中生成,他是个稳妥的人,要手拿把掐才行,只是还不能落实,变数太多了,最大的变数就在人性上。对于人性,他已经参透了。
第二次他给林立危讲了思思的事,就是他自己下决心的时刻。他讲给林立危听,也是讲给自己听。多年来他已经痛怕了,不敢把这些伤疤揭开,可是不揭开,他就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不能看着路大全和许琳琳两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小年当工具,拉过来拖过去,伤害小年的感情,在他的眼中,小年就是跟思思一样无辜的孩子,在等着他去拯救。
怎么把小年从路大全的手中弄出来,成了最大的问题。许琳琳本来盯得就紧,那个女人就像水蛭,被她叮上就不会撒口。如果小年平白失踪,只怕她不查个水落石出也不能罢手,所以不出手则已,出手必须做到天衣无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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