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韩山是谁?”白薇拨弄着骰子:“听着像是个男人的名字。”
“不是像。”南锦衣拣了个干净的石凳坐下来:“他就是咱们安平县的那位柳大人。”
“柳县令?”白薇手指一点,将另外一个石凳挪到南锦衣跟前:“你俩的关系啥时候那么好了?我们南姑娘这是长大了?”
“别瞎说!”南锦衣指着白薇的鼻子:“我接近他是为了我自己。”
“废话,当然是为了你自己,你还能为我拉媒牵线啊。”白薇握住南锦衣的手指:“我倒是在街上见过他几回,人长得不错,是个俊俏的,配你配我都行。”
“人妖殊途你可别招惹他。”南锦衣挣脱:“若是再被人伤了,我可没药给你吃。”
“我白薇早就不是过去的白薇了,眼下只有我伤人没有人伤我。”白薇露出一双虎爪:“他若爱我,我俩就好好处着,他若不爱,我就吃了他。”
“他是个好县令。”南锦衣道:“是我出山以来遇到的最好的县令。你我皆在民间,知道老百姓的苦,有个好官总比没有的强。我不是帮他说话,我是就事论事。还有,我跟他没关系,我靠近他,因为他八字极轻,不是引鬼就是招妖。”
“这感情好,省了你许多事儿。”白薇收回虎爪:“刚刚与你说的都是玩笑话,接下来这几句才是正经的。要不要见你师傅凭你自己的心意,实在不行咱就继续躲。我那库房里有的是银子,别说南陈,就是换到别的地方咱们一样能活。还有,别对那个柳县令动真心。他可是柳家的少爷!”
“我的这颗心早就不会动了。”南锦衣抬头看天,发现云朵全都是白薇的样子。
这是白薇的结界,万事万物都可以以她为形。
从赌坊出来,看见了站在街边的董月娥。四目相对,她领着小丫鬟快步走了过来。
对于她脸上的笑,南锦衣显得十分厌恶,不等她走近,就转过身去。董月娥很是知趣,她没有继续追赶,而是直接带着丫鬟去了百草堂。
南锦衣回来时,她正与丫鬟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那株被猫妖挖回来的樱花草。
听见脚步声,董月娥赶紧避到一旁,用一种卑微的,诚惶诚恐的态度道:“知道姑娘不欢迎我们,可这件事只有姑娘能做。”
“夫人高看锦衣了。”南锦衣示意猫妖将樱花草抱到后堂:“夫人所托之事锦衣无能为力。我开的是药铺,做的是救死扶伤的买卖,这sharen越货的事夫人应该去找杀手。夫人若是再来,我便将夫人所图谋之事告诉柳大人。”
“姑娘严重了,这sharen的事情小妇人可不敢做。”董月娥福身:“我虽是个目不识丁的小妇人,却也知sharen偿命的道理。这谋杀亲夫的事情我是万万不敢做的!问姑娘求药是我家夫君的意思。姑娘是知道我家夫君的,他一生要强,不愿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床上。姑娘心善,还请了了他的心愿。”
“夫人错了,南锦衣从不是心善之人,夫人的这个心愿还请夫人自己去了。”说罢,南锦衣冲着后堂喊了声:“小猫,送夫人回去!”
“只是一味药而已,姑娘为何如此固执?”董月娥绕过猫妖走到南锦衣跟前:“姑娘送我婆婆离开时,可曾有过半分犹豫?”
“你还好意思提你的婆婆!”南锦衣一个耳光甩过去,直接把董月娥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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