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次用不上,但她还是需要找到那些助记词。
她端详那块金灿灿的崇迪佛牌,对着光,终于找到了几个小小的字母。
是书架的编码。
按顺序找到对应的书架行,每一行都有一本书不符合宋赞的强迫症。
要么颜色不太对,要么薄厚没有按照从厚到薄排列,要么语种和周围的书不一样。
一个书架十二个助记词,共三组。
还有时间,楚梨强迫自已背了下来。
脑子里不断循环那三十六个单词,就像经文一样。
这样,她也不用去胡思乱想。
离开佛堂前,她燃了一炷香,跪在佛龛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保佑阿赞平安归来……”
楚梨利落起身,走出佛堂,踩进高跟鞋。
鞋跟踩过地面,哒哒作响。
随着心神渐稳,声音越发清脆,有节奏。
别墅门口,bua领着其他人,双手合十。
“夫人,平安归来。”
楚梨点点头,坐进库里南后座。
路上,她又给颂猜打了个电话。
“颂猜,你听到消息了吗?”
颂猜的声音很急:
“我刚看到新闻了……小嫂子,你别慌,我哥一定没事,我现在联系新乡那边的律师团,不行我就去一趟……”
楚梨打断了他。
“颂猜。我在去机场的路上了,泰兰这边就交给你了。”
颂猜沉默了几秒。
“也对,我哥嘱咐过我的……你注意安全。”
楚梨:“嗯,你也是。我带走了sam和几个精英,剩下的人应该也够这边的安保了。”
颂猜:“好。”
挂断电话,楚梨的太阳穴依然发紧。
距离机场最快还有半小时。
她不能清静下来,不能去想象宋赞中枪后的模样。
她看向副驾驶座。
“sam,武器怎么带?”
sam侧脸回答:
“我们有证件,可以随身携带手枪。夫人如果需要,和我要。其他的东西,在新乡当地配置。”
楚梨:“清墨到新乡距离多远?”
sam:“一万三千多公里,现在美洲实行夏令时,清墨比新乡快10个小时。”
楚梨:“所以飞过去,相当于飞跃半个地球。”
sam:“是。所以中途我们需要在法兰克福机场停一下,加油休整。我们十二点起飞,大约二十八小时后能到。抵达时,泰兰是29日凌晨,新乡是28日傍晚。”
这是楚梨最远的一次飞行。
她点点头,时不时冒出一个细碎的问题,关于接机车辆、人员、入住酒店、新乡的天气……
sam缓缓回答,消耗这半个小时。
楚梨已经对行程足够熟悉,想不到更多的问题。
她随口问道:
“sam,你跟着阿赞很久了,会巴利语吗?”
sam点点头。
“会一点。”
楚梨:“你知道我肩后的刺符是什么意思吗?我之前穿无袖的衣服时你应该见到过。”
sam低声回答:
“蛇神那迦,大那迦,守护者帕亚那迦,愿您守护这个没有污染的人,这个我心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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