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祁同伟一脸轻蔑的看着陈舒婷。
“这就是当年的真相,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你也根本想象不到,这样的事情,只是埋藏在京海市地底深处其中的一件而已。”
“京海市的水有多深,可见一斑。”
“如今,我就要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都挖出来。”
“我要让那些被害死的人沉冤昭雪。”
“我要将所有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我说到也一定做到!”
祁同伟伸出手指向陈舒婷的方向点了点:“我说的这些,你若是不信,可以当什么也没听到。”
“你就当从来也没见过我。”
祁同伟又盯着陈舒婷看了一阵,霍然转身带着安欣就走。
话已说完,信与不信是陈舒婷自己的事。
她若不信。
祁同伟继续留下来也没意义。
“别走!”
祁同伟和安欣已经走到别墅大门口,再有一步就会迈出去。
恰在此时,陈舒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舒婷追了出来,她一手压着胸口,在不停地喘粗气。
“你,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又有什么目的?”
祁同伟慢慢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陈舒婷身上。
但他的眼神却急剧压迫感。
“你现在立刻去警局报案,就说你丈夫白江波的死,是徐江做的。”
“而且你还要跟警察说清楚,你是指证徐江杀了你丈夫。”
祁同伟之所以这么要求陈舒婷,是因为他想尽快把徐江抓起来。
只要能把徐江控制在手里,接下来的案子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事情也会变得顺利许多。
甚至想挖出当年的那些事,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抓徐江又不是那么容易。
也必须按照流程抓人。
不然的话,徐江背后的那些人,铁定会再次出手解救徐江。
祁同伟就是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
可是想按照流程抓人,没有证据不行。
那么,就得让陈舒婷去警局报案,让他以受害人家属的身份,死死咬住徐江。
指证是徐江杀了白江波。
这样,警方就可以出面合理合规的抓走徐江。
陈舒婷当即愣住,一脸惊诧道:“可,可我没有证据。”
“而且我也没有亲眼看到。”
“如果我有,早就去报警了。”
祁同伟嘴角勾起:“没有就去想。”
“你作为白江波的老婆,对白江波和徐江的恩怨岂能不了解。”
“他们之间有多少事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徐江有多少种理由弄死白江波,你难道还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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